“舅舅，你猜。這通天教主要是殺上天庭，你那凌霄寶殿，能扛住他幾劍？”
楊戩這話一齣，凌霄寶殿裡靜得像墳圈子。
玉帝坐在地上，明黃色的褲腿沾了灰。他想爬起來，腿軟得跟麵條似的。他瞪著天幕上那個拿黃皮葫蘆的老頭，嘴唇首哆嗦。
“他……他不是被道祖關在紫霄宮嗎？”玉帝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兩圈。
太白金星縮在柱子後面，鬍子都在抖。他小聲嘀咕：“陛下，這天幕連聖人底褲都敢扒，通天教主跑出來，好像也不算啥稀奇事了。”
大雷音寺。
如來佛祖那張大金臉，這會兒白得像糊了層面糊。他斷臂的地方，往外冒金血的速度變快了，滴在蓮臺上“嘶啦嘶啦”響。
底下的菩薩羅漢，沒一個敢出聲的。剛才還看天庭笑話，現在火燒到自己眉毛了。
五指山。
孫悟空抓了抓大腿根，摳下一小塊幹泥巴。他看著天幕上的老頭。
“這老倌兒，脾氣看著比老孫還爆啊。”孫悟空把那塊泥巴彈飛，咧嘴笑了，“有意思。老孫倒要看看，這聖人是怎麼發飆的。”
洞府裡。
蘇木靠在椅背上。他拿起桌上那瓶快樂水，己經沒氣了，喝在嘴裡甜得發膩。他砸吧砸吧嘴，把瓶子捏癟，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光看老頭喝酒有啥意思。”蘇木對著麥克風說，“咱們得看看，這老頭當年是怎麼被逼瘋的。”
他敲了一下回車鍵。
天幕上，那個拿葫蘆的老頭消失了。
畫面回到了那片浩瀚的星空。萬仙陣。
那場面，太慘了。
不是神仙鬥法那種仙氣飄飄。是實打實的絞肉機。
地上，全是殘肢斷臂。血把雲彩都染紅了。
截教的弟子，像麥子一樣被收割。
畫面拉近。
一個長著黑臉大漢，手裡拿著一對金鞭。趙公明。
他被陸壓道人的釘頭七箭書咒了二十一天。
他在營帳裡，臉色慘白，七竅流血。
“師傅……”趙公明嘴裡往外冒血沫子，“弟子……不甘啊……”
他頭一歪，死了。
天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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