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連抬眼的力氣都沒了。“又怎麼了。”
“這天幕，放緊那羅的黑歷史，是想幹嘛？”楊戩眯著天眼，看著天幕。“是想說那魔頭可憐，還是想說如來該死？”
玉帝冷哼一聲。“管他想幹嘛！他就是想看咱們笑話！”
洞府裡。
蘇木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
“誰在罵我？”蘇木嘀咕了一句。
他看著系統面板上，緊那羅被逐出靈山的畫面。情緒值還在穩定上漲。
這種黑化前的悲慘遭遇，最能引起共鳴了。
“這如來，當年做事也太絕了。”蘇木端起那個帶茶垢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把人家老婆逼死，還把人趕走。這不逼著人家造反嗎。”
他敲了一下鍵盤。
天幕上，緊那羅的畫面開始加速。
他流浪在西大部洲。他看著那些受苦的凡人。他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佛。
他的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暗。
首到有一天，他走進了一個黑漆漆的山洞。
“那是魔界。”蘇木的聲音在天幕上響起。
畫面裡。緊那羅盤腿坐在地上。一團黑氣將他包裹。
他那張原本慈悲的臉，慢慢變得邪異。一頭黑髮長出來，披在肩上。
他睜開眼。
那是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從今天起，我叫無天。”
天幕上的畫面，定格在無天那張冷酷的臉上。
這畫面，跟之前預告裡的無天，一模一樣。
三界眾生看著這個轉變過程。都覺得心裡一陣發毛。
一個好人，被硬生生逼成了一個魔頭。
“這……這也太慘了。”
“如來佛祖當年，是不是做錯了？”
底下的人開始小聲議論。
大雷音寺裡。如來佛祖聽著這些議論聲，他那條斷臂疼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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