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山下的孫悟空，渾身開始發抖。他死死盯著天幕。手裡的盤古幡被他捏得嘎吱嘎吱響。
“寫好了……什麼寫好了？”孫悟空咬著牙。牙齦滲出血絲。
天幕上。蘇木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第十七顆舍利。也就是那顆能擊敗無天的無骨舍利。”
蘇木故意停頓了一下。
“就是你啊。齊天大聖。孫悟空。”
轟！
這幾個字。像一記悶雷，首接砸在三界眾生的天靈蓋上。
所有人都傻了。
孫悟空，是個珠子？
“我靠！這猴子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嗎？怎麼成舍利子了？”
“難怪他天生就是金剛不壞之身！難怪老君的八卦爐都燒不死他！”
“合著他這五百年，就是個移動的超級法寶啊！”
五指山下。
孫悟空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毛茸茸的。有血有肉。
“老孫……是個珠子？”孫悟空嚥了口唾沫。他覺得這太他媽荒謬了。
他想起花果山的老猴子。想起水簾洞的瀑布。想起大鬧天宮時的痛快。
結果。他只是別人留下來的一張底牌？一件工具？
“放你孃的屁！”孫悟空衝著天幕怒吼。他一腳把旁邊一塊大石頭踹得粉碎。“老孫是天地生養的石猴！不是你們這幫禿驢的法寶！”
天幕上。畫面沒停。
天幕裡的孫悟空，眼淚順著猴臉往下流。
他看著滿目瘡痍的三界。看著那些慘死的凡人和小妖。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也罷。”天幕裡的孫悟空聲音平靜得嚇人。
他雙手合十。
“我孫悟空一生。不敬天，不禮佛。”
他身上開始冒出金光。這金光不是佛光，帶著一股子烈火燒柴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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