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放完了，是時候給你們上點真實強度了。”
蘇木靠在電競椅背上。他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發出“噠噠”的脆響。螢幕上的藍光打在他臉上，照出那眼底透著的一股子瘋勁。
洞府裡挺安靜。剛才《西遊記後傳》最後那段黑屏，把三界眾生給震傻了。蘇木這會兒也能聽見系統後臺那跟瘋了似的“滴滴”聲。情緒值像崩盤的股票一樣，不要命地往上竄。
他端起手邊那個印著大紅花的搪瓷杯。杯口磕掉了一小塊瓷，露出裡頭生鏽的黑鐵皮。水早涼透了。他仰脖灌了一口，喉結上下滾了兩下，把沾在嗓子眼的那點茶葉沫子生嚥了下去。
蘇木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磕。“砰”的一聲悶響。
“光看影片，這幫老狐狸也就是嚇出一身冷汗。”蘇木扯了張皺巴巴的衛生紙，擦了擦嘴角漏出來的水。“等他們緩過神來，肯定得想方設法找老子麻煩。不如先下手為強。”
他點開系統面板，手指在那密密麻麻的選單裡滑來滑去。
天庭裡。
玉帝趴在廢墟上，大口喘著粗氣。他那身九龍袍上全是灰土，金色的繡線都被扯斷了幾根。
“太白……太白！”玉帝喊了一聲，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太白金星從半截柱子後面探出頭，白鬍子上沾著蜘蛛網。“陛下……老臣在。”
“那天幕……沒動靜了？”玉帝抬起頭，死盯著那塊黑漆漆的螢幕。他現在感覺那黑幕就像個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獸，隨時能撲下來把他嚼了。
“好像……是放完了。”太白金星嚥了口唾沫。
楊戩站在大殿門口，拿三尖兩刃刀的刀柄在地磚上頓了一下。“舅舅，您這心也放得太早了。這天幕要是這麼容易就消停，咱們今天也不至於落到這地步。”
大雷音寺。
如來佛祖的金身上，那條從肩膀一首裂到腰的縫子，還在往外滲著金色的液體。滴在白玉蓮臺上，“嘶啦嘶啦”地冒青煙。
底下那些羅漢菩薩，有的己經在偷偷往大殿外面挪了。
阿難捂著漏風的門牙，湊到如來跟前。“世尊……那影片裡的魔頭，不會真出來吧？”
如來閉著眼，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虛妄之象。不必驚慌。”
他嘴上這麼說，但手裡那串佛珠轉得飛快，“嘎巴嘎巴”的響聲在這死寂的大殿裡聽著特別瘮人。
五指山下。
孫悟空把高仿盤古幡扛在肩上。他看著天幕，咧嘴笑了。露出尖牙，牙縫裡還有點黃泥。
“這戲沒完。”孫悟空啐了一口唾沫，“老孫就等著看，這天怎麼塌。”
豬八戒縮在石頭後面，大耳朵耷拉著。“猴哥，咱們還是別看熱鬧了，萬一真掉下來個黑蓮花，咱們連跑都沒地兒跑。”
洞府裡。
蘇木的手指停在了螢幕右下角的一個選項上。
那個選項閃著金光，旁邊標著一排長得讓人眼暈的零。那是兌換所需的情緒值。
【具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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