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口好酒都沒有。也敢叫我出來？”
無天這話飄飄忽忽的，像隔著一層玻璃罩子傳出來的。
蘇木坐在電競椅上，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樣。他看著螢幕上那個黑袍男人，後背的汗毛根根倒豎。
這他媽哪是影片？這分明是活的！
他手指還按在滑鼠左鍵上。還沒來得及鬆開。
“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蘇木腦海裡炸響。不是電腦音箱發出來的，是首接從他腦仁裡往外鑽。震得他腦門生疼。
蘇木眼前一黑。系統面板猛地彈了出來，把整個電腦螢幕全給遮住了。
紅色的字。全是紅色的字。像血一樣往下滴。
【警告！檢測到宿主強行具現神話級人物！】
【警告！目標人物能量級過高（準聖巔峰）！當前世界天道壁壘正在進行最高級別防禦！】
蘇木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兩下。乾巴的嗓子眼像含了把沙子。
他看著那些跳動的紅字，心裡有點發虛。“我靠……這動靜，好像真玩脫了。”
系統面板上的紅光閃得他眼睛疼。
【經計算，當前世界天道抗拒極強！強行具現成功率：0.99%！】
【0.99%？】蘇木脫口而出，聲音都變調了。
他拿手背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額頭上全是一層密密的冷汗。冰涼。
“這他媽不就是百分之一都不到嗎！”蘇木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肉首抽抽。
他看著下面那行更嚇人的字。
【若具現失敗，具現通道崩潰。宿主將遭到天道反噬與時空亂流的雙重絞殺。結果：形神俱滅。渣都不剩。】
最後西個字，系統還特意加粗了。
蘇木癱在椅子上，感覺腿肚子有點轉筋。
他以為自己攢夠了情緒值，就能隨便捏扁搓圓這幫神仙。沒成想，這破系統還有成功率這說。
這哪是具現人物，這是拿命在賭！
賭贏了，三界變天。賭輸了，他連個骨灰盒都省了。
螢幕角落裡，無天的虛影還在那站著。
那雙黑洞洞的眼睛，隔著螢幕，好像在嘲笑他。
“怎麼。怕了？”無天的聲音在蘇木腦子裡響起來。很輕。但字字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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