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言人？”無天皺了皺眉。這詞兒他沒聽過。
“就是你繼續在這兒裝你的逼。打你的架。”蘇木解釋，“我需要你把這三界的水，攪得越渾越好。越亂，老子越喜歡。”
他看著系統面板上。這會兒情緒值的增長速度慢下來了。這不行。他得接著搞事。
“我幫你擋著上面的老傢伙。你幫我整合這底下的勢力。”蘇木看著無天，“妖魔也好，散仙也罷。全給我收編了。”
無天沒立刻答應。他在盤算。這交易，聽起來他穩賺不賠。
“我憑什麼信你？”無天問。
蘇木從兜裡掏出一塊黑乎乎的鐵疙瘩。
那是系統之前抽獎給老君的混沌玄鐵。蘇木自己也弄了一塊。
他把鐵疙瘩扔給無天。
無天伸手接住。這鐵疙瘩一入手，他那萬劫不磨的魔心猛地一震。這上面帶著一股子純粹的混沌氣息。
“這玩意兒，我能當糖豆吃。”蘇木吹了個牛逼。
無天握著那塊玄鐵。他信了。能拿出這等寶物，而且還能無視天道遮蔽他。這人，深不可測。
“好。”無天抬起頭。眼神里重新燃起了那種睥睨天下的狂妄。“這交易，我做了。”
蘇木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香灰。
“痛快。”蘇木笑了。“那就祝咱們，合作愉快。”
他轉頭看了一眼大殿外。那道黑色的閃電己經飛出去老遠了。
“不過，老兄。”蘇木指著天幕的方向。“你那道分身去找孫悟空，這事兒辦得可有點糙啊。”
無天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那猴子是個變數。必須除掉。”無天聲音冷漠。
“除掉？”蘇木翻了個白眼。“你這腦子怎麼跟如來一樣軸。這猴子現在可是三界的大紅人。你弄死他，這戲還怎麼往下唱？”
無天皺著眉。“那你想怎樣？”
蘇木湊近了點。壓低了聲音。
“這猴子現在心裡正憋著火呢。”蘇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如來騙了他，玉帝利用他。他現在誰都不信。”
“這時候。你要是去拉攏他。”
無天愣了一下。
“拉攏孫悟空？”無天看著蘇木，像看個瘋子。“他可是如來的死忠。”
“以前是。”蘇木說，“你沒看天幕放的嗎？這猴子現在對佛門恨之入骨。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道理你這三界第一反派不懂？”
無天沉默了。他在思考蘇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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