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知道，他為什麼要傲氣嗎？”
天幕上。畫面快速閃動。
長大的楊戩。穿著銀甲。拿著三尖兩刃刀。
他被天庭封為顯聖真君。
他站在凌霄寶殿上，玉帝給他賜酒。
他看著玉帝。那眼神里，沒有一絲恭敬。全是隱忍的殺意。
“他恨天庭。恨玉帝。”蘇木的聲音像針一樣。“但他又不能反。”
“為什麼？”
天幕上，畫面切到了一個穿著粉色衣服的女孩。三聖母。
她笑得很甜。拉著楊戩的胳膊叫哥哥。
“因為他還有個妹妹。”
“他為了保護這個妹妹。只能去給殺母仇人當狗。去給天庭賣命。”
“他用那副冰冷的殼子，把自己的心死死裹住。”
“他去抓孫悟空。他去鎮壓那些妖魔。”
蘇木故意停頓了一下。
“他每一次揮刀，都在心裡把天庭給千刀萬剮了一萬遍。”
天幕外。三界安靜得可怕。
那些之前在“意難平”榜單裡罵楊戩的人。這會兒全閉嘴了。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花果山上，一身是傷的銀甲戰神。
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酸楚。
這哪是什麼高高在上的戰神。
這就是個被逼到絕路，只能用冷酷來偽裝自己的可憐人。
天庭裡。那些殘存的神仙看著楊戩，眼神全變了。
哪吒站在遠處。他看著楊戩。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楊戩當年抓他的時候，眼神那麼複雜。
“這楊二哥……比我還苦。”哪吒咬了咬牙。
畫面最後。
定格在楊戩親手把三聖母壓在華山底下的那一幕。
他轉身離開。在洞口，他那隻閉著的天眼裡，流下了一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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