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重天外。那個拿著黃皮葫蘆的老頭。他這會兒。走到哪了？”
蘇木這聲音沒多大。但在三界眾生耳朵裡，跟刮過一層砂紙似的，刺啦刺啦地響。
天庭裡。玉帝癱在廢墟里，腿肚子轉了筋。他那件明黃色的龍袍早就看不出本色了，沾著灰土和血點子。
“通……通天……”玉帝嘴唇首哆嗦，嚥了口帶土腥味的唾沫。他兩隻手死死摳著地磚縫，指甲蓋都翻了。“他真要下來了？道祖呢？道祖不管管嗎！”
太白金星縮在半截柱子後面。他帽子早丟了，稀疏的白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陛下。”太白金星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道祖他老人家……剛才不是被那盤古殘識給震退了嗎？”
玉帝聽見這話，眼前一黑，差點沒再暈過去。
花果山。
楊戩吐出一口血。血水落在石頭上，嘶啦一聲冒出白煙。他剛才硬抗了元始天尊一道白光，這會兒五臟六腑都像火燒一樣疼。
他用三尖兩刃刀撐著地。刀杆子被他捏得嘎吱作響。
“師祖。”楊戩抬起頭，那隻天眼雖然滲著血，但目光死死盯著天上。
“您老人家，也知道護短啊。”楊戩咧嘴冷笑。
元始天尊沒說話。那道白光在雲層裡翻滾，透著股子高高在上的冰冷。
洞府裡。
蘇木靠在椅背上。他拿起桌上那瓶己經沒氣的快樂水，喝了一口。糖水黏在嗓子眼，有點膩。他皺了皺眉，把瓶子捏癟，扔進垃圾桶。“啪嗒”。
“這老頭，走得還挺慢。”蘇木看了眼系統面板上的紅點定位。通天教主還在混沌裡溜達。
“既然通天教主還在路上。咱們先看點別的。”蘇木敲了下鍵盤。
“剛才說到二郎神。大家是不是覺得，他把妹妹壓在華山底下，是為了保護她？”
天幕上，畫面變了。
不再是楊戩和元始天尊對峙的場面。
而是一個少年。
穿著普通的布衣，手裡拿著一把柴刀。他正在山裡砍柴。
“沉香。”三界眾生一眼就認出了這少年。這可是三聖母的兒子，也是最近在凡間鬧得沸沸揚揚的人物。
“這沉香看著挺普通的啊。就個砍柴的。”
“是啊。他能劈開華山？”
天幕裡。
沉香砍完柴，坐在樹底下休息。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從懷裡掏出一個破舊的香囊。
“娘……”沉香看著香囊，眼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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