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站在廢墟上。他看著天幕。
他想起當年自己和楊戩並肩作戰的日子。想起楊戩那張總是冷冰冰的臉。
“楊二哥。”哪吒咬了咬牙，“你這戲，演得也太真了。”
花果山。
楊戩擦掉嘴角的血。他看著天幕。
“這天幕……連這都知道。”楊戩低聲說了一句。他沒覺得難堪，反而覺得心裡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他轉頭看著五指山下的孫悟空。
“大聖。”楊戩嘴角勾起一抹笑。“我這苦肉計，玩得還行吧？”
孫悟空把高仿盤古幡扛在肩上。他看著楊戩。
“行。比老孫當年在八卦爐裡裝死還行。”孫悟空啐了一口唾沫。
洞府裡。
蘇木看著系統面板上，那瘋狂跳動的感動和敬佩的情緒值。全是指向楊戩的。
“這波洗白，滿分。”蘇木端起那個帶茶垢的空杯子，發現裡面沒水了。他把杯子放回去，“咣噹”一聲。
“不過。”蘇木對著麥克風，聲音突然變冷。
“這苦肉計。也有玩脫的時候。”
天幕上，畫面一轉。
沉香長大了。他拿到了一把開山斧。
他衝上天庭。跟楊戩打在了一起。
“舅舅！你這冷血無情的畜生！今天我就要殺了你，給我娘報仇！”沉香怒吼著，手裡的斧頭招招致命。
楊戩沒還手。他只是拿著三尖兩刃刀擋著。
他身上被砍了好幾道口子。血染紅了銀甲。
但他看著沉香，眼神里卻透著一絲欣慰。
“好……好孩子……你終於長大了。”楊戩在心裡說。
就在沉香舉起斧頭，準備給楊戩最後一擊的時候。
“住手！”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三聖母。她被孫悟空救了出來。
她跑過去，擋在楊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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