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壓下心頭的激動，沒有絲毫猶豫，在意識裡默唸了一句“立即解鎖”。
淡藍色的系統光屏瞬間在他眼前展開，無數密密麻麻的線路圖、引數表像瀑布一樣往下滾動，最終匯聚成一份標註著“3nm架構AI大模型訓練晶片設計藍圖”的檔案，自動存入系統知識庫。陳序掃了眼最上方的效能引數欄，比行業現有最高水平高出40%的字樣清清楚楚，他指尖在桌沿輕輕叩了兩下，嘴角壓不住往上翹。
他靠在椅背上快速翻閱藍圖核心模組，從架構設計到功耗最佳化，每一個節點都和現有3nm通用晶片工藝高度相容，不用額外調整產線就能首接落地。翻到最後一頁的量產適配說明時，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助理的號碼。
“通知技術部所有核心成員，十五分鐘後到三樓小會議室開會，帶好3nm通用晶片的工藝適配文件。”
掛了電話，他把桌面上歌園的意向書推到一邊，拿出筆記本隨手記下幾個藍圖裡的關鍵最佳化點。剛寫了兩行，會議室門被敲了兩下，安保組專員抱著個資料夾走了進來，臉色有點沉。
“陳組長，這是今天休息區的監控記錄和身份比對結果，你看看。”
陳序接過資料夾翻開，裡面是歌園助理和英飛凌助理碰面的截圖，還有英飛凌助理的身份背景調查——果谷亞太區法務部的外派人員，三個月前剛入職英飛凌，明面上是助理，實則負責芯盟在東南亞的情報對接。後面附的通話記錄截圖裡，清楚顯示他在和歌園助理碰完面十分鐘後，就給矽谷的IP發了加密郵件，標題寫著“中方3nm進度核查”。
“剛才技術部溯源了他發的郵件內容，”安保組專員補充道，“他把歌園打探到的訊息打包發過去了，說我們目前3nm還在工藝適配階段，量產至少要一年半。”
陳序合上資料夾，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之前只是猜測歌園和芯盟有勾連，現在證據擺到眼前，反倒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行，我知道了，監控記錄備份存到涉密伺服器，這個人跟進一下，看他後續還跟誰接觸。”
安保組專員應了聲好，轉身出去了。陳序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正好對上剛進門的技術部核心成員們疑惑的目光。
“都坐，”他指了指會議桌，“今天叫你們過來，有個新專案要啟動。”
技術組組長把筆記本放在桌上，抬頭看他：“是3nm通用晶片的立項要提前？我們昨天剛把工藝適配的初稿整理完。”
“不是通用晶片，”陳序把系統光屏裡的藍圖投到會議室的大螢幕上，“是3nm架構的AI大模型訓練晶片，剛拿到的完整設計方案。”
會議室裡瞬間靜了兩秒，隨即幾個人都往前傾了傾身子，眼神盯著大螢幕上的架構圖。技術組組長最先反應過來，伸手拿過桌上的筆，指著圖上的核心計算模組：“這架構比我們之前討論的最佳化版效率還高？”
“高40%，功耗還低15%，”陳序點點頭，“而且和我們己經走完的3nm通用晶片工藝完全相容，產線不用大改，只要調整幾個刻蝕引數就能首接投產。”
“那歌園那邊的採購意向怎麼辦？”旁邊的工程師問，“他們昨天不是還來問AI訓練晶片的供貨嗎？”
陳序笑了笑，指尖點了點桌面上歌園的意向書：“剛才安保組剛給的訊息，歌園的助理散會後和芯盟的人碰了面，把我們這邊的狀況報回矽谷了。他們哪是真來採購的，就是來探3nm的底的。”
幾個人臉上頓時露出瞭然的神色。技術組組長皺了皺眉：“那我們還跟他們談嗎？之前法務那邊還在改意向書的條款。”
“談，為什麼不談？”陳序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在場的人，“既然他們想演戲，我們就陪他們演到底，正好用AI晶片的訊息打亂芯盟的部署。”
他頓了頓，看向技術組組長：“你們接下來分兩組，一組負責整理這份藍圖的可行性報告，把核心引數做兩套，一套真實的留著立項用，一套摻點水分的，專門用來應付歌園和芯盟的打探。另一組同步起草專案立項申請，明天之前提交給工信部專項組，就說我們要啟動國產高階AI訓練晶片的研發，引數就按真實的報。”
“立項申請裡要不要提和歌園的合作？”有人問。
“不用提，”陳序搖搖頭，“他們要是真有誠意籤採購合同，等我們立項完了再談也不遲，現在剛好吊著他們，讓芯盟摸不清我們到底是什麼進度。”
技術組組長點點頭，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行，我們今天加個班，明天一早就把可行性報告和立項申請都給你。對了，產線那邊要不要提前打個招呼？萬一立項批得快，我們也好提前調整引數做試生產準備。”
“先不用，”陳序擺擺手，“等立項批下來再說，現在訊息要嚴格保密，除了我們這幾個人，其他人暫時不要透露AI晶片的事，免得走漏風聲。”
幾個人都應聲點頭，各自收拾好資料準備出去幹活。陳序叫住技術組組長：“你等下把修改後的歌園意向書條款拿給我看看，保密條款再多加兩條，要是他們敢把我們的晶片拿去給芯盟拆解，違約金首接翻十倍。”
“明白，”技術組組長應道，“法務那邊剛才己經改完一版了，我等下就讓他們送過來。”
等人都走光了，陳序才重新靠回椅背上，看著大螢幕上還沒關掉的藍圖，長出了一口氣。通用3nm剛打通工藝，AI訓練晶片的藍圖就解鎖了，剛好卡在歌園上門探底、芯盟施壓東南亞代工廠的節骨眼上，簡首是送上門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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