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哦了一聲，掏出手機就給籌備組打電話，嗓門大得旁邊幾個技術人員都轉頭看過來：“喂，籌備組嗎？我張磊，陳組長說的，明天釋出會所有資料全部公開，一點別藏，聽懂了嗎？對，包括多模態那12%的領先資料，還有相容性測試的全部結果，都放進去。”
掛了電話，張磊湊到陳序旁邊，指尖點了點螢幕上的攻擊監測面板：“你說這幫洋人是不是閒的，大半夜的還在這搞小動作，防火牆都攔了幾百次了還不死心。”
陳序沒接話，伸手翻了翻攻擊日誌，最近七十二小時的惡意訪問量比之前一週加起來都多，大半IP都指向矽谷和芯盟的代理節點。他剛要開口，中控室的門被人敲響，外面站著個穿灰色外套的工作人員，手裡攥著個印著國際標準組織logo的牛皮信封，額角還淌著汗。
“陳組長，剛收到的國際快遞，是國際標準組織來的函件，說是加急件，讓立刻交給你。”工作人員把信封遞過來，喘著氣補了句，“快遞員說剛下飛機就往這送，怕耽誤事。”
陳序接過信封，封口處燙著鋼印，摸起來還帶著點機艙裡的涼意。他撕開信封，裡面是兩頁全英文的正式函件，落款處簽著國際標準組織AI技術委員會主席的名字。張磊湊過來掃了兩眼，眼神一下就亮了：“我靠？咱們的AI技術方案入選國際備選標準了？”
旁邊幾個技術人員聽見這話，瞬間都圍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湊著看，歡呼聲壓都壓不住。
“真的假的？國際標準啊！”
“之前申請的時候我還以為要等個一年半載，這也太快了！”
“這下那幫洋人還有什麼好逼逼的，我們的技術都入選國際標準了，還敢說我們偷技術？”
陳序把函件翻完，指尖在“備選標準”那行字上頓了頓，抬頭看向張磊：“跟籌備組說，剛才的方案改一下，把入選國際標準的訊息加到釋出會開場，所有佐證材料同步放進去，重點強調我們的技術是首個入選的非西方AI方案。”
“好嘞！我這就去說！”張磊轉身就要走，剛邁出去兩步又折回來，“對了，要不要把這個訊息先通知工信部那邊？”
“通知，函件影印一份現在就送過去，順便把我們要在釋出會上公開的事說一聲，讓那邊有個準備。”陳序把函件遞給他，“還有，讓技術組現在就調整演示素材，把國際標準的相關內容嵌進去，別出錯。”
張磊接過函件，風風火火地跑了。中控室裡的技術人員還在興奮地討論，有人己經著手翻之前準備的佐證材料，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陳序靠在控制檯邊上，摸出手機給老林打了個電話，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背景裡全是鍵盤敲擊的聲音。
“老林，林浩那邊有什麼新動靜沒？”陳序問。
“剛要給你打電話呢。”老林的嗓音壓得很低，“這小子剛才試圖偽造資料介面的訪問記錄，想冒充內部運維人員進核心層，被我們的防火牆攔了，現在還在那試各種漏洞呢，手法跟之前入侵超算內網的那批人一模一樣。”
陳序的指尖敲了敲控制檯的邊緣，發出幾聲沉悶的響：“他要是能進來，我們這防火牆可以首接拆了。你們盯著點，要是他敢發起大規模攻擊，首接溯源反制，順便把他的操作記錄全存下來，以後有用。”
“放心，都錄著呢，每一步操作都存了映象，跑不了。”老林頓了頓，又補了句，“對了，我們剛才截到矽谷那邊的內部通訊碎片，好像他們那個臨時釋出會的預案裡，有針對我們技術標準的內容，具體是什麼還沒破解出來，你那邊注意點。”
“知道了，辛苦。”陳序掛了電話，臉色沉了幾分。旁邊的運維組組長湊過來，遞了瓶冰可樂：“陳組長，喝口？剛後勤送過來的。”
陳序接過可樂，沒開，握在手裡涼得刺骨。他抬頭看向大螢幕，上面跳動的綠色資料流還在穩定執行，攻擊監測面板上的惡意請求還在不斷跳出來，全被紅色的“己攔截”標識擋在外面。
“陳組長，那我們演示素材裡要不要加對西陸聯盟之前質詢的回應？”負責釋出會素材的小姑娘跑過來，手裡攥著個平板，“之前公關組那邊整理了他們質詢的漏洞，我們要不要針對性做點內容？”
“要。”陳序點頭，“把他們質疑的點一條條列出來，對應我們的專利備案、測試報告，還有現在的國際標準入選函，全部放進去，不用給他們留面子。”
小姑娘哦了一聲，低頭在平板上記著什麼，記到一半又抬頭：“那要不要提前準備好通稿？釋出會結束就發出去，免得那幫洋人又亂潑髒水。”
“讓公關組去弄，所有內容都要有實錘，別玩虛的。”陳序擰開可樂，喝了一口，冰得他太陽穴跳了跳，“對了，把之前西陸聯盟封鎖我們的時間線也整理一下，附在通稿後面，讓大家都看看他們是怎麼堵我們的路，我們又是怎麼自己走出來的。”
小姑娘應了聲，跑去找公關組對接了。張磊這時候也回來了，手裡拿著剛打印出來的函件影印件，臉上還帶著笑：“老陳，籌備組那邊說沒問題，己經在改素材了，工信部那邊也通知到了，那邊說全力支援我們公開。”
陳序嗯了一聲，把喝完的可樂罐捏扁，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入選國際標準是認可，更是我們打破壟斷的第一步，矽谷想耍什麼手段我們都接著。”
“可不是嘛。”張磊把影印件遞給旁邊的技術人員，讓他們貼在中控室的公告欄裡，“之前他們拿技術標準卡我們的脖子，現在我們自己的標準成了國際標準，我看他們還怎麼卡。”
正說著，負責監測矽谷動態的技術人員突然喊了一聲，語氣都變了：“陳組長！張哥！快過來！我們破解到矽谷臨時釋出會的保密預案片段了！”
陳序和張磊立刻走過去，螢幕上是剛解密的文件片段，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蠻橫。上面寫著要聯合所有西方科技企業，制定專門的限制性條款，不承認中方入選的AI國際標準，所有采用中方技術方案的企業都將被納入實體清單，禁止使用任何西方的晶片、軟體和技術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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