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立刻多了份日程表。從奧賽高頻考點梳理到真題拆解順序，連每天刷題的休息間隔都卡得剛好。他把省奧賽十年真題集往桌肚裡塞了塞，指尖還留著封皮磨砂的質感。
早讀課的讀書聲吵得慌。
陳序翻到第一套真題，筆尖剛落下，熟悉的熱流就順著後頸漫到前額。題幹裡的考點像被標了紅圈，連隱藏的陷阱都明明白白擺在那兒。他提筆就寫，步驟比參考答案還少兩行。
林曉湊過來瞄了一眼，嘴張得能塞下個雞蛋。
“你這就刷上奧賽題了？王磊昨天剛給你的吧？”
陳序頭也沒抬，草稿紙上的公式寫得飛快。
“嗯，試試。”
“試試？這玩意兒我哥去年備考，刷了三個月才刷完五年的題。你這起步就衝十年的，瘋了？”
陳序寫完一道大題，筆尖頓了頓。
“真題難度比預想的低。”
林曉翻了個白眼，縮回自己座位啃英語單詞去了。他覺得陳序這陣子肯定是開了什麼外掛，要不然怎麼連奧賽題都敢說簡單。
接下來的五天，陳序的日程卡得比上課鈴還準。
課間十分鐘別人湊在一起聊遊戲聊球賽，他埋著頭刷兩套選擇填空。午休時教室吵得像菜市場，他靠在牆角啃完麵包，就能刷完半套大題。晚上回家把書包往書桌上一扔，檯燈開到十二點，剩下的真題卷唰唰往下過。
系統的效率增益拉到滿。
每道題讀完，解題思路首接順到筆尖。碰到卡殼的點，學識漏洞掃描功能立刻跳出來補相關知識點，連延伸的考點都一起喂到腦子裡。省奧賽十年真題集的頁邊空白寫滿了筆記，紙頁翻得發皺。
第五天晚上十點半。
陳序寫完最後一套卷的最後一個步驟，筆尖剛落下，指尖突然竄過一陣麻意。像揣了節七號電池，酥酥的麻感順著指節爬了兩秒才消。
系統提示跳了出來。
物理進階知識掌握度95%。
奧賽考點覆蓋率100%。
學識等級提升至2級。
陳序甩了甩手指，沒太在意。這陣子刷題刷多了，偶爾指尖發麻好像是常態。他把寫完的十套真題卷按年份理好，摞在桌上快有半塊橡皮高。
第二天是週五。
陳序剛把那摞真題卷掏出來塞進桌洞，旁邊的林曉眼尖瞟到了。
他湊過來伸手翻了翻，從第一套看到最後一套，每一頁都寫得滿滿當當，錯題旁邊還標了考點分析。林曉翻完最後一頁，手都抖了。
“你丫不會告訴我，這十年的真題你全刷完了？”
陳序把真題集往書包裡塞，嗯了一聲。
“真題己經刷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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