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沒接話。
他總不能說有系統掛著，刷題效率是普通人的幾十倍。
林曉還在那兒翻那摞真題卷，翻兩頁就嘶一聲，跟看什麼稀奇玩意兒似的。他本來還想問問陳序有沒有什麼刷題秘訣，上課鈴就響了。
整整一上午，林曉看陳序的眼神都跟看怪物似的。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陳序剛收拾好書包站起來，就看見王磊站在教室門口衝他招手。
他走了過去。
王磊手裡攥著個透明檔案袋，看見他就笑。
“真題刷得怎麼樣了？有看不懂的地方隨時來問我。奧賽初選下週三就考，我本來還擔心你來不及準備呢。”
陳序背了背書包帶。
“真題都刷完了。”
王磊臉上的笑頓了頓，以為自己聽錯了。
“刷完了？十年的？”
“嗯。”
王磊愣了三秒，隨即臉上的笑更濃了。他拍了拍陳序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陳序拍得一個趔趄。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有天賦。下週三上午九點，去市教育考試院參加初試。這是准考證，你收好。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
他把檔案袋遞過來，裡面裝著准考證和考場規則。
陳序接過來，指尖又麻了一下，很淡，快得像錯覺。
“知道了，謝謝王老師。”
王磊又叮囑了幾句考試注意事項，才笑著走了。
陳序攥著檔案袋往校門口走，林曉從後面追上來，嘴裡還叼著半根冰棒。
“王磊找你幹嘛？是不是說奧賽的事兒？”
“嗯，下週三初試，去市教育考試院考。”
林曉咬冰棒的動作停了。
“市教育考試院？那地方全是各個學校的尖子生啊。我上次路過，看見好多人抱著書在門口背，頭髮都熬油了。”
陳序沒說話，腳步沒停。
他走到公交站的時候，剛好碰到幾個穿著鄰校校服的學生。每個人懷裡都抱著厚厚的奧賽資料，嘴裡唸叨著物理公式，連等公交的功夫都在刷題，眼底全是紅血絲。
陳序抬眼往遠處看了一眼。
市教育考試院所在的那條街，今天就己經有不少揹著書包的學生晃悠。每個人手裡都攥著知識點小本子，走兩步就低頭看一眼，連路邊的小吃攤都沒心思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