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盯著螢幕笑了笑。
他指尖還留著昨晚刷題時的微麻感。
系統顯示的物理知識掌握度100%的提示，還刻在腦子裡。
超綱題又怎麼樣。
所有知識點都吃透了，再偏的題也繞不開基本原理。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關燈躺到床上。
沾枕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進教室的時候，林曉正趴在桌上啃包子。
看見陳序進來，他叼著包子含糊不清地揮手。
“我發的訊息你看見沒？這次老周要玩陰的，我昨天翻了半晚上選修課本，頭都大了。”
陳序拉開椅子坐下，把書包塞進桌洞。
“看見了，沒事。”
林曉眼睛瞪得溜圓，包子餡差點掉在桌上。
“沒事？你上次模考物理才考32分，年級倒數第八，你跟我說沒事？”
陳序沒接話，拿出數學五三翻到昨天沒做完的那頁。
筆尖剛落在紙上，上課鈴就響了。
物理老師老周抱著一摞試卷走進來，眼鏡片反射著冷光。
“今天單元小測，時間九十分鐘，閉卷。”
“我提醒一句，試卷最後兩道大題是選修內容，想衝高分的同學可以試試，不會做也不扣分。”
下面瞬間一片哀號。
“我靠真考超綱題啊？”
“老周你要不要這麼狠，選修我還沒翻過呢。”
“完了完了，這次及格都懸。”
試卷傳到陳序手裡的時候，他掃了一眼。
選擇題考的是電場強度的疊加，昨晚剛刷過三道同類型的錯題。
填空題是天體運動的軌道計算，知識點爛熟於心。
最後兩道超綱題，考的是洛倫茲力在迴旋加速器中的變式應用。
他閉著眼都能寫出推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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