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都做完了。”
陳序把試卷放在講臺上，轉身走回座位。
路過林曉身邊的時候，林曉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
“你你你你交卷了？你瞎寫的？”
陳序坐下，掏出高二物理必刷題，翻到新的章節開始刷。
林曉盯著他的後腦勺看了半分鐘，才轉過頭繼續啃自己的試卷。
老周站在講臺上，隨手翻了翻陳序的試卷。
第一頁全對。
第二頁也全對。
他翻到最後一頁，看見兩道超綱題的推導步驟工工整整，結果完全正確。
老周的眼鏡差點滑下來。
他捏著試卷的手指緊了緊。沒說話，把試卷壓在了最下面。
上午的課上完，林曉整個課間都在哀嚎。
“最後那道超綱題我連題目都看不懂，這次肯定要被我爸罵了。”
“陳序你真的做完了？你不會是蒙的吧？”
陳序正在刷數學題，頭也沒抬。
“等下午成績出來就知道了。”
“我靠你這麼自信？”林曉湊過來，盯著他的習題冊看。“你最近刷題刷瘋了啊？上次模考還跟我爭倒數第一呢，這就轉性了？”
陳序笑了笑，沒說話。
下午第一節課就是物理課。
老周抱著改完的試卷走進來，臉色看不出喜怒。
“這次小測整體成績不太理想，選擇題平均分只有28分，兩道超綱題全年級做對的人不超過五個。”
下面又是一片嘆氣聲。
“我先念一下成績，最高分，陳序，100分。”
“全班唯一的滿分，兩道超綱題全對。”
教室瞬間炸了。
“誰？陳序？”
“他居然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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