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還不服氣，覺得陳序奧賽初試滿分是運氣好，畢竟以前陳序的成績連年級前五百都排不上。
現在臉疼得發燙。
“多謝你幫我講題。”
張雲把奧賽壓軸題集收起來，耳朵尖有點紅。
他從小到大都是別人追著他問題，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找別人請教，而且對方還比自己小半歲，以前是有名的差生。
“以後要是有不會的題，我能來找你討論嗎？”
這話一齣，周圍的議論聲首接炸了。
“我靠，張雲居然要跟陳序討論題？”
“那可是萬年老二啊，上次年級第一的學霸找他問題都被他懟回去了。”
“陳序現在這麼猛的嗎？以前他還抄我作業來著。”
林曉終於把嘴裡的包子嚥下去，胳膊肘捅了捅陳序的腰，擠眉弄眼的。
“可以啊你，把我們萬年老二都給收服了，以後咱們班是不是得給你整個學神寶座啊？”
陳序笑了笑，沒接話。
他剛才講題的時候順便過了一遍系統的知識掃描，發現張雲的知識漏洞剛好卡在大學物理入門的地方，和他上週的情況差不多。
張雲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我之前以為你初試第一是碰運氣，現在看來是我眼界窄了，以後多指教。”
“互相學習。”
陳序剛說完，就看見班主任抱著一摞檔案走進教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響。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班主任把檔案放在講臺上，掃了全班一圈，最後目光在陳序和張雲身上停了兩秒。
“跟大家說個事。”
她拿起最上面的通知晃了晃。
“本週五召開高二上學期家長會，要求所有家長必須到場，有特殊情況的提前跟我請假，無故缺席的，下週首接來我辦公室談話。”
教室裡瞬間哀嚎一片。
陳序指尖頓了頓。
他爸媽最近還在為他上次模考倒數的事發愁，要是知道他現在的成績，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