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過得飛快。
陳序揣著省奧賽決賽准考證，坐了兩個小時城際大巴趕到省科技館考場。
考場外烏泱泱擠了幾百人。
都是全省各地選出來的物理尖子生。
不少人手裡還攥著知識點小本，站在太陽底下唸唸有詞。
張雲揹著黑色雙肩包從人群裡鑽出來，拍了下陳序的肩膀。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陳序把准考證翻出來晃了晃。
“老師特意通知的，怎麼敢不來。”
張雲撓了撓頭。
“我前幾天刷往屆決賽題，最後三道大題全錯。聽說今年出題的是省大物理系的老教授，出了名的狠。我要是能混個三等獎就滿足了。”
陳序笑了笑沒說話。
他這三天把大學物理教材又過了一遍，系統生成的奧賽專屬刷題計劃裡的題目也刷完了。
考點覆蓋率早就到了百分之百。
進場鈴響。
考生們魚貫而入。
省科技館的考場很大，每個座位之間隔了一米多，前後都有監考老師來回轉。
試卷發下來。
陳序掃了一眼。
前面的選擇填空都是常規奧賽難度，他寫得很快。
翻到最後三道大題的時候，他挑了下眉。
果然是大學物理系的難度。
第一道考的是理論力學的拉格朗日方程，第二道是熱力學的熵增計算，第三道最狠，是量子力學的勢壘穿透問題，還加了個工程應用的變形，比他之前刷的大學教材課後題還難半個檔次。
考場裡此起彼伏的嘆氣聲。
有人咬著筆桿皺眉頭，有人抓著頭髮草稿紙寫了半頁又劃掉。
陳序拿起筆開始算。
筆尖在草稿紙上劃過的聲音很輕。
第一道題用了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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