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計劃？”王浩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咬著鴨脖子。
“你想啊，奧賽金獎拿了，清北保送都拒了，現在又開始啃大學專業書。”趙磊的聲音壓得更低，“我總覺得他要搞個大新聞。”
“我也覺得。”孫杰接話，“上次家長會我看見他爸媽了，臉上笑的都快開花了。”
“你說他會不會是想考狀元？”
“很有可能，我上次看他做數學卷，西十分鐘就做完了，全對。”
陳序握著筆的手頓了頓。
他沒回頭，假裝沒聽見。
考狀元不是目標。
他的目標是把那些被國外卡脖子的技術，一個個都突破了。
他低頭繼續刷題，筆尖在紙頁上劃過，留下工整的解題步驟。
系統面板在他眼前淡藍色的微光閃爍，學識點的數值在緩慢但穩定地上漲。
半小時後，陽臺的打鬧聲停了。
三個舍友收拾了垃圾，輕手輕腳地走回宿舍。
趙磊路過陳序桌邊的時候，特意放慢了腳步。
他看見陳序面前攤著的己經不是錯題集，換成了那本《半導體物理》。
旁邊的草稿紙上，畫滿了複雜的晶體結構示意圖。
他挑了挑眉，沒敢打擾，悄悄回了自己的座位。
王浩和孫杰也各自拿出作業，安安靜靜地寫了起來。
宿舍裡只剩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和窗外風吹過樹葉的聲響。
又過了一個小時，陳序合上書。
他把專業書和習題冊都整理好，放進抽屜裡鎖上。
然後他開啟桌上的舊筆記型電腦。
這是他高二上學期用攢了半年的壓歲錢買的，配置不高，只能用來寫寫文件查查資料。
他點開瀏覽器，輸入國內半導體領域的幾個核心論壇地址。
他之前刷專業題的時候，遇到過幾個工藝難點，想看看業內有沒有相關的討論。
頁面加載出來，他逐行翻看著最新的帖子。
大部分都是在校學生的提問，還有一些從業者的抱怨。
說國外的技術封鎖越來越嚴，高階刻蝕機根本買不到，國內的工藝突破舉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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