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捏著手機，後背瞬間竄起一層冷汗。
他第一反應就是按亮工位上的內部通訊鍵。
接電話的是專案組的安保負責人，聽見陳序說收到百萬美元跨境匯款，聲音立刻繃緊了。
“你別碰這筆錢，我們馬上過來。”
不到三分鐘，兩個穿黑襯衫的安保人員就推門進來，身後還跟著省研院的法務專員。
陳序把手機遞過去。
法務專員翻了翻簡訊記錄，又查了他手機裡的轉賬記錄和聯絡人列表，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開戶行在美區離岸銀行，匯款人是殼公司，查不到實際控制人。”
旁邊的安保人員己經撥通了國安部門的專線，三言兩語把情況報了上去。
掛了電話，他轉頭對陳序說：“國安那邊己經通知銀行凍結這筆錢了，你放心，不會有問題。後續可能需要你配合做個筆錄。”
陳序點點頭。
他心裡清楚，這錢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要麼是境外勢力想用錢收買他，要麼就是想栽贓他有境外資金往來，給他扣個裡通外國的帽子。
不管是哪一種，都夠噁心人的。
法務專員又叮囑了幾句，讓他最近注意陌生來電和郵件，不要隨便點陌生人發的連結，才和安保人員一起離開。
辦公室裡只剩陳序一個人。
他捏了捏眉心，睡意全消。
桌上還攤著半張沒寫完的工藝引數調整表，鋼筆滾到了一邊。
他撿起鋼筆，卻沒心思繼續寫。
腦子裡反覆轉著剛才的簡訊。
芯盟的動作，還真快啊。
同一時間，西陸美區，矽谷，芯盟總部情報中心。
整層樓都是隔斷的辦公區，數百臺電腦螢幕亮著冷光，鍵盤敲擊聲密得像下雨。
最裡面的獨立辦公室裡，芯盟情報調查員正叼著咖啡，盯著剛傳回來的14nm晶片量產檢測報告。
報告是他們買通的代工廠內部人員傳出來的，資料明明白白擺著。
良率89%，效能比他們的同級別產品高27%，成本低了40%。
他“啪”的一聲把報告砸在桌上，咖啡濺了一褲子都沒察覺。
之前他們還以為是華國人放出來的假訊息，用來炒熱度的。現在看來，是真的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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