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你可以再考慮考慮。”他連忙說道，“兩百萬美元的年薪，換成人民幣是一千多萬，你在華國工作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這麼多錢。還有最頂尖的實驗室，你在華國，根本接觸不到這麼好的研發條件。”
“是啊。”高通的負責人也跟著勸，“你這麼有天賦，留在華國太浪費了。我們可以給你提供最好的平臺，讓你做出更多成果，說不定未來能拿諾貝爾獎。”
臺積電的負責人也勸道：“陳先生，你要是擔心國內的家人，我們可以安排人把他們接過來，所有費用我們出。”
陳序搖搖頭，站了起來。
“不用考慮了。”他的語氣很堅定，“我是華國人，我的研究，只會服務於華國的半導體產業。幾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不會接受。”
會客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戴維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靠回沙發背上，眼神冷了幾分。旁邊高通和臺積電的負責人，臉色也沉了下來。
幾人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
過了幾秒，戴維重新笑了起來，只是那笑意沒到眼底。
“陳先生果然很有愛國情懷。”他說道，語氣聽不出喜怒，“是我們唐突了。既然陳先生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希望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陳序點點頭：“沒別的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他轉身朝門口走，老周和王哥跟在後面。
走到門口的時候，王哥回頭看了一眼，剛好瞥見戴維拿起手機，對著螢幕說了句什麼，眼神陰沉沉的。
門關上的瞬間，會客室裡的氣氛徹底冷了下來。
戴維把手裡的檔案扔在茶几上，臉色很難看。
“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冷哼了一聲，“一個毛頭小子，真以為自己做出點成果就了不起了。”
高通的負責人臉色也不好：“他的技術要是真的在華國落地，我們的市場份額至少要掉百分之二十。絕對不能讓他把技術帶回去。”
臺積電的負責人推了推眼鏡，眼神陰狠：“剛才我己經讓下屬去查他的背景了，他家裡就是普通的工薪階層，在華國也沒什麼後臺。我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戴維拿起桌上的雪茄，點了火，深深吸了一口。
“通知下去。”他吐出一口煙，煙霧繚繞裡，他的聲音很冷，“全面調查陳序所有的背景資料，包括他的家人、朋友、老師，所有跟他有關係的人，都要查清楚。要是能挖過來最好，挖不過來，就想辦法讓他沒法繼續做研究。”
“還有，聯絡聯盟裡的其他公司，統一口徑，以後所有涉及14nm及以下製程的技術、裝置、材料，全部禁止對華出口。任何公司敢跟陳序或者他的團隊合作，首接踢出聯盟，取消所有專利授權。”
“我就不信，沒了我們的裝置和材料，他一個十八歲的小孩，能翻出什麼浪來。”
另外兩個負責人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冷笑。
陳序走出會客室，沿著走廊往報告廳走。
剛才在裡面的時候，他能感覺到那三個人身上的敵意，尤其是他拒絕之後，那股敵意幾乎要溢位來。不過他沒怕，這幫人要是沒點反應才奇怪。
王哥走在他旁邊，壓低聲音說道：“剛才我聽見裡面打電話，說要調查你的背景，還提到了封鎖的事。回去之後我會跟國內彙報，加強對你和家人的安保。”
陳序點點頭，說了句謝謝。
老周皺著眉頭，臉色有點凝重：“這幫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行程我們要小心點，儘量不要單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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