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挑了挑眉，沒太在意。系統升級也不是第一次了，等成績出來再說。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陳序剛開啟省教育考試院的官網，手機就響了，是林曉打來的，聲音急得不行。
“陳序！你登上去沒？我怎麼進不去啊？我爸媽還有我，三個人刷了十分鐘了，一首顯示系統繁忙！”
“我剛開啟，也登不上。”陳序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面，還是跳出來“當前訪問人數過多，請稍後重試”的提示。
“我去，這什麼破網站啊！”林曉在電話裡抱怨，“我聽我們班同學說，好多人都登不上，不會是查分系統崩了吧？”
陳序又重新整理了兩次，還是不行。他剛想說話，手機又進來一個電話，是市二中校長打來的。
“陳序啊，你查著分了嗎？”校長的聲音聽起來很急，“剛才省教育考試院給我打電話，說你的成績有點特殊，讓我們學校這邊跟你一起等通知。”
“特殊？”陳序愣了一下。
“對，具體的他們也沒說，就說讓你別急，等他們的電話。”校長說，“我現在就在去你家的路上，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陳序有點疑惑。
他正想著，門被敲響了。是鄰居張阿姨，手裡拿著個西瓜，臉上笑盈盈的。
“陳序啊，查分了嗎？我家姑娘今年也高考，剛才刷了半天也沒刷進去，說是系統崩了。”張阿姨把西瓜遞給他，“你成績好，肯定能考個好大學，到時候阿姨給你包紅包。”
“謝謝張阿姨。”陳序接過西瓜，剛想關門，就看見樓下停了兩輛黑色的轎車，車牌是省教育廳的。
車上下來幾個人，穿著正裝，往單元樓這邊走。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陳序之前在省奧賽的頒獎儀式上見過，是省教育考試院的副院長。
幾個人走到三樓，剛好碰見正準備下樓的陳序。
“你就是陳序同學吧？”副院長上前一步，臉上帶著笑，伸手跟他握手，“我是省教育考試院的周建明，恭喜你啊。”
“周院長好。”陳序跟他握了握手，有點懵，“您怎麼來了？”
“我們是專程過來給你送成績的。”周院長笑著說，“剛才查分系統剛開放，訪問量太大，首接崩了，很多人都登不上。你的成績我們提前核出來了，就首接給你送過來了。”
他身後的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個密封的檔案袋，周院長親手交到陳序手裡。
“開啟看看。”
陳序拆開檔案袋，裡面是一張列印好的高考成績單。他掃了一眼，語文150，數學150，英語150，理綜300，總分750。
全科滿分。
陳序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考得應該不錯，但是沒想到能拿滿分。
“這是咱們江省恢復高考以來，第一個全科滿分的狀元。”周院長的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我們之前複核了三遍你的試卷，所有答題都完全正確，作文還拿了滿分，一點問題都沒有。”
跟在周院長身後的市二中校長，剛才跟著上樓，這會兒看見成績單，嘴都合不攏了。
“滿分？真的是滿分？”校長湊過去看了一眼，連拍大腿，“太好了！太好了！我們市二中出了個全省滿分狀元！”
陳序還沒說話，口袋裡的手機又響了，是總負責人打來的。
“陳序！你成績出來了？我剛才刷朋友圈，看見省教育廳的朋友發的，說今年出了個全科滿分狀元，是不是你？”總負責人的聲音比校長還激動，“我就知道你肯定行！等你回蘇州，我們給你辦慶功宴，整個專案組都給你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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