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陳序站起身，“好好配合，爭取寬大處理。”
出了審訊室，安全組的人剛好把核實結果發了過來，三個內應己經全部控制住，其中兩個人當場就招了，承認收了芯盟的錢，準備在投票環節動手腳。
王科長把煙掐了，扔在旁邊的菸灰缸裡：“太好了，這下證據鏈全齊了。芯盟的人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安插的內鬼全成了咱們的證據。”
“嗯。”陳序拿出手機翻了翻，“法務組那邊證據整理得怎麼樣了？”
林曉立刻點開平板看了一眼：“剛發過來，說全部整理好了。周濤的口供、IP溯源記錄、假引數和真材料的對比報告、還有那三個內應的供詞，全都加密打包好了，隨時可以提交。”
“走，回辦公室，現在就提交。”
三人轉身往樓上走，剛進電梯，陳序的手機又響了，是國際標準化組織國內對接處打過來的。他接起來聽了兩句，嘴角勾了勾。
“怎麼了？”王科長問。
“國際組織那邊說，己經收到幾個友好國家的聯名函，要求暫停投票流程，等我們的證據提交之後再重啟。”陳序掛了電話，“芯盟想快刀斬亂麻，現在沒那麼容易了。”
回到行政樓的辦公室，林曉立刻把電腦開啟，插入加密隨身碟，登入專屬申報通道。螢幕上跳出來傳輸進度條，一行一行的檔案慢慢傳了上去。
三個人都盯著螢幕，沒人說話。辦公室裡只有電腦風扇轉動的嗡嗡聲，還有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大概五分鐘，進度條走到頭，螢幕上跳出來“提交成功”的提示。
林曉鬆了口氣：“終於傳完了。”
“嗯。”陳序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公道自在人心，芯盟的小把戲撐不了多久。”
王科長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口熱水：“我現在就給部裡回個信，讓他們放心。對了，剛才外交部那邊說，還有幾個國家正在觀望，等我們的證據公開之後，大機率也會倒向我們。”
陳序點了點頭，剛要說話，林曉的電腦突然彈出了一封新郵件，是國際標準化組織秘書處發過來的。她點開看了一眼，臉色又變了。
“陳老師，不好了。”林曉的聲音有點急，“西陸聯盟剛剛提交了新的異議，說我們的證據涉嫌偽造，要求國際組織啟動臨時特別審查，投票還要再推遲七十二小時。”
陳序的眼神冷了下來，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看來芯盟還不死心，這是要把水攪得更渾。
“通知法務組，準備應對特別審查的材料。”陳序的聲音很穩，“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有多少花招沒用完。”
王科長也皺起了眉，拿起手機往外走：“我給外交那邊打個電話，問問情況。這幫西陸的人，還真沒完了。”
林曉立刻點頭，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給法務組發訊息。
陳序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梧桐樹。風比剛才更大了，樹葉被吹得嘩啦嘩啦響，幾片發黃的葉子打著旋兒落了下來。
他兜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是安全組發過來的訊息，說周濤又交代了一條線索，芯盟在國際標準化組織內部也安插了人，這次的臨時審查就是那個人提出來的。
陳序點開訊息，眉頭挑了挑。
看來這一仗，比他想的還要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