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這麼密集的炮火覆蓋，捌陸哪來這本事？
唯一的可能只剩一個：捌陸正被人按在地上狠揍！
楚雲飛眼神一沉：“未必沒這個可能……立刻傳令炮營，全員待命，隨時接應！”
他己打定主意：甭管是哪路人馬在趙家鎮開打，他楚雲飛今天必須蹚這趟渾水！
可等楚雲飛率部急馳而至，槍聲炮響早己偃旗息鼓。
“團座，出啥事了？”
“打完了？”
楚雲飛也愣在原地，下意識撓了撓後腦勺：“怪了……”
從聽見動靜到全速趕回，壓根沒超五十分鐘。
五十分鐘就收工？
誰把誰摁在地上打了？
正琢磨著，李允龍帶著突擊隊大步迎面走來。
楚雲飛：？？？
孫銘：？？？
兩人面面相覷——捌陸贏了？
李允龍抬手敬了個利落的軍禮：“捌陸軍新一團二營長李允龍！”
新一團？李允龍？
就是那個在蒼雲嶺把坂田聯隊打得滿地找牙的新一團？
楚雲飛心頭微震，回了一記標準軍禮：“晉綏軍三五八團團長楚雲飛！”
既是並肩作戰的友軍，禮數不能丟。
楚雲飛試探道：“剛才趙家鎮這一仗……是貴部的手筆？”
“正是！”李允龍坦蕩點頭，“楚團長此行，是……”
“不瞞你說，我也瞄上這地方了——可惜慢了一步，讓李營長搶了先！”
楚雲飛由衷嘆道：“貴部這股子硬勁兒，真叫人服氣！”
話音未落，楊大力湊近李允龍耳邊低語幾句。李允龍隨即抱拳：“楚團長，事急從權，我得先走一步！”
“日後若有緣，咱們再好好過過招！”
“告辭！”
話音剛落，人己帶隊疾步而去，只留下楚雲飛一人站在風裡，怔怔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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