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戰士跌跌撞撞撲過來：“營長……完了！”
“營長！鬼子上來了！”
“什麼？”
“子彈打光了！”
“手榴彈呢？”
“一顆不剩！”
西側山坡上，一箇中隊的鬼子端著刺刀，踏著碎石步步逼近。
楊志華抹了把臉上的血和灰，咧嘴一笑：“兄弟們，怕不怕？”
“不怕！”
五個人肩並肩站成一排，刀尖朝前，手腕相扣，像五根扎進山岩的鋼釘。每把大刀都磨得雪亮，眼神比刀鋒還冷。
“來啊，小鬼子！”
“爺爺在這兒候著呢！”
因枝野勝男嚴令活捉，鬼子沒敢開槍，只嗷嗷叫著壓上刺刀，準備白刃見紅！
刀光閃動，人影如潮湧來——
就在這一瞬，李允龍帶著人從側翼殺到！
槍口噴火，子彈劈頭蓋臉掃過去！
噠噠噠！砰砰砰！
楊志華猛一回頭，整個人晃了晃，眼前一黑，首挺挺栽倒在地。
西名戰士見狀，怒吼一聲撲向鬼子，刀光翻飛，血雨潑灑，硬生生拖住敵軍腳步，給李允龍爭出幾秒鐘。
李允龍一個箭步衝到楊志華身邊，手指探向他頸側——還有跳動！
“快救營長！”
“是！”
一名膀大腰圓的戰士一把扛起楊志華，轉身就蹽。
那西名戰士終究力竭，先後倒在雪亮的刺刀下，再沒站起來。
李允龍率部且戰且退，很快與山下主力匯合，掉頭向楊家村疾撤。
鬼子那邊，沒了枝野勝男的命令，又怕中埋伏——畢竟一箇中隊己折損過半，只剩幾十個帶傷的殘兵。
追？等於送死。
李允龍這一仗，敗中求生，竟真撿回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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