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爻看著把她當成洋娃娃的小舞和寧榮榮,一臉無語地說道。
“行了吧?你們倆玩夠了沒有?我又不是真的娃娃,折騰了半天也該歇歇了。”
寧榮榮手裡拿著一把梳子,正在給她編辮子,手指靈活地在髮絲間穿梭,頭也不抬的說道。
“不行!機會難得,等您變回去後,誰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這副模樣?不多玩一會兒就虧大了。”
小舞在一旁連連點頭,手裡還拿著一盒胭脂,躍躍欲試地說道。
“就是就是,姐姐你就再忍忍嘛,我們保證很快就好了,絕對不會耽誤你太久,再給我們一炷香的時間就好。”
玄爻翻了個白眼,聲音裡帶著一股無奈的妥協,但嘴角卻微微上揚,顯然並沒有真的生氣。
“算了隨你們吧,但我醜話說在前頭,等我變回去後,肯定讓你們兩個獨守空房……最少半年吧,讓你們好好反省反省。”
寧榮榮和小舞手上的動作同時一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寧榮榮連忙放下梳子,聲音裡帶著一股諂媚的乖巧,一臉討好的說道。
“別別別,主人我錯了,我這就停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我們知道錯了。”
小舞也趕緊把胭脂藏在身後,訕笑著說道。
“對對對,我們不玩了,主人您消消氣,我們這就去給您端茶倒水賠罪,您想喝什麼茶?我這就去泡。”
玄爻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慢悠悠的說道。
“算你們識相,下次再敢亂來,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阿銀端著一壺新茶走了進來。
“主人,外面有個姑娘要見你,說是星羅朱家的人,看她的樣子,似乎有什麼急事。”
玄爻挑了挑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聲音裡帶著一股隨意的淡然。
“帶她進來吧,看看她有什麼事。”
朱露進門後微微欠身,聲音裡帶著一股禮貌的恭敬,眼眶微紅,顯然剛剛哭過。
“見過玄爻小姐,冒昧來訪,還望見諒,實在是有些事想請教您。”
玄爻看著她微微發紅的雙眼,大概猜到了什麼情況,聲音裡帶著一股瞭然的平靜。
“是戴家那邊出什麼情況了吧?看你這樣子,怕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坐下慢慢說。”
朱露愣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股驚訝的疑惑,手指在衣角上輕輕絞著。
“您怎麼知道?我還沒說是什麼事呢。”
玄爻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一股洞察世事的通透,彷彿看穿了一切。
“戴傢什麼德行你應該比我清楚,他們家祖傳的自私自利,幾萬年都沒變過,猜都不用猜。”
朱露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股委屈的哽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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