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爻擺了擺手,聲音裡帶著一股過來人的清醒,彷彿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
“他們家祖宗那個德性,他爹他弟弟也是那個德性,你覺得在這個大染缸裡能出現這麼一朵白蓮花嗎?裝出來的正直罷了,骨子裡都一樣。”
朱露沉默了,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聲音裡帶著一股無助的迷茫。
“那我該怎麼辦?”
她是真的沒辦法了,雖然兩家都已經勢微,但戴家比起朱家還是要好上不少。
寧榮榮看著掉眼淚的朱露,聲音裡帶著一股不解的困惑,歪著頭看著她。
“有這麼難以抉擇嗎?不就是退個婚嗎?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朱露抬起頭看著她,聲音裡帶著一股茫然的疑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小舞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一股直白的剖析,彷彿在分析一道簡單的題目。
“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他嗎?真心喜歡的那種,不是家族聯姻的湊合。”
朱露愣住了,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寧榮榮看著她猶豫的表情,繼續說道。
“如果你喜歡他,那麼現在就可以回去繼續當他的附庸,當他需要時的工具,當他發洩時的出氣筒,這是你的選擇。”
小舞點了點頭,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一股鼓勵的意味。
“如果不喜歡,那就別猶豫,回去後立馬退婚,記住不要偷偷摸摸的,搞得越大越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不要他了。”
朱露愣住了,聲音裡帶著一股遲疑的擔憂,手指在膝蓋上不安地摩挲著。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絕了?萬一戴家報復怎麼辦?我們朱家現在可扛不住戴家的怒火。”
玄爻靠在椅背上,聲音裡帶著一股冷酷的清醒,彷彿在陳述一個殘酷的事實。
“有區別嗎?朱家是戴家的附庸,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哪怕現在白虎一脈勢微,你覺得他在乎過你嗎?你在戴華斌眼裡,不過是一個用得順手的工具罷了。”
朱露回想起之前的種種,戴華斌真的沒有怎麼在意過自己。
一直都是他發怒後自己去安撫,他需要時才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唯一需要她的地方,就是施展幽冥白虎的時候。
因為只有朱家血脈才能配合戴家血脈發動這個武魂融合技。
除此之外,她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擺設,連個丫鬟都不如。
玄爻看著她動搖的表情,聲音裡帶著一股循循善誘的開導,彷彿在引導一個迷途的孩子。
“想清楚了?你是想當一輩子的工具,還是想活成一個人?你自己選,沒人能替你做決定。”
朱露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聲音裡帶著一股堅定的決絕,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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