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實在是忍不住好奇了,可憐巴巴地看著玄爻,去看戲的心思都寫到臉上了,那雙兔耳朵都跟著晃了晃。
“主人,我們能不能去看看熱鬧?就遠遠地看一眼,保證不添亂。”
玄爻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走吧,帶你們去看戲。”
小舞和寧榮榮立馬變得喜笑顏開,一左一右挽住玄爻的胳膊,像兩隻偷到雞的小狐狸。
玄爻用精神力一掃就發現了朱露的蹤跡。
“她現在正在新生宿舍樓下,兩人已經對峙上了,場面還挺熱鬧的。”
新生宿舍樓下,戴華斌一臉鐵青地看著面前神色平靜的朱露,拳頭攥得嘎吱作響,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動。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瘋了是不是?”
朱露抬起頭,目光平靜如水,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從未如此清醒過。況且這可是你說的,我朱露配不上你,這不正好如了你的意嗎?你應該高興才對。”
戴華斌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像調色盤一樣精彩,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你……你這是在報復我?就因為我說了幾句氣話,你就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朱露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眼神中滿是失望和決絕。
“氣話?你說要退婚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像氣話。”
“你說我配不上你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像氣話。”
“你說你要娶玄爻小姐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像氣話。”
“既然你已經有了更好的選擇,那我成全你,不是很好嗎?”
接到手下彙報趕來的戴鑰衡,立馬裝起了和事佬,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一副兄長的做派,快步走到兩人中間。
他必須讓這兩個人鎖死,這樣戴華斌就不可能成為他的對手,他就能獨佔那個女人和她背後的勢力了。
“弟妹,你這又是何苦呢?我們戴家和朱家世代聯姻,這是上萬年的傳統,豈能說斷就斷?你這樣會讓兩家都很難做的。”
朱露嗤笑一聲,目光直視戴鑰衡,彷彿看穿了他內心的算計。
“傳統?那你們戴家違背傳統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傳統?他戴華斌說要退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傳統?現在倒拿傳統來壓我了?你們戴家的傳統,還真是靈活啊。”
戴鑰衡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啪啪啪!說得好,他們口中的傳統不過是他們的遮羞布罷了,需要的時候就拿出來用,不需要的時候就一腳踢開。”
玄爻鼓著掌從人群中走出來,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步伐從容,彷彿在逛自家的後花園,周圍的學生自動讓開一條路。
戴華斌見到來人,立馬裝起了紳士,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擠出最得體的笑容,聲音裡滿是殷勤。
“玄爻小姐,我是白虎公爵之子戴華斌,不知是否有幸邀請您共進晚餐?我知道城西新開了一家餐廳,環境優雅,菜品精緻,想必您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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