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爻挑了挑眉,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戴少爺,你是看上我了呢,還是看上我背後的勢力了呢?或者說,你只是想利用我來鞏固你的地位?”
戴華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我當然是因為仰慕玄爻小姐的風采,才會……才會想要邀請您,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玄爻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輕蔑,彷彿在看一個小丑表演。
“行了別裝了,老虎在捕獵的時候會把自己隱藏在暗處,等待獵物上鉤,這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只是野獸沒有人類那麼多心思而已,它們至少坦蕩,而你連野獸都不如。”
戴華斌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把我比作野獸!”
玄爻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嘲諷。
“不然呢?你把白虎公爵之子咬得那麼重,不就是料定了我不敢拒絕嗎?可惜啊,你打錯算盤了。”
戴華斌的心思被戳穿,惱羞成怒,看了看她身邊的兩個人,一個是輔助系,另一個的武魂只是只兔子,根本不足為懼。
索性武魂附體,白虎虛影在身後浮現,打算先搶了人再說,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看她還能怎麼辦。
“砰!”
他武魂剛剛釋放出來,整個人就被一把青藍色的長槍釘到了牆上,槍身貫穿了他的肩胛骨,將他牢牢固定在牆壁上,鮮血順著槍桿往下流。
玄爻拍了拍手,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只是拍死了一隻蚊子。
“就這點本事也好意思打我的主意?連入贅我都嫌膈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玄爻這一手可是把在場的學生都鎮住了,他們不過十一二歲,哪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目瞪口呆,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姐姐好帥!這一槍太帥了!”
“臥槽!一槍就把魂尊釘牆上了?這實力也太恐怖了吧?”
“這就是玄爻姐姐的實力嗎?愛了愛了!”
“從今天開始,玄爻姐姐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我要給玄爻姐姐生猴子!”
戴華斌疼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盯著玄爻,活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毒蛇。
戴鑰衡見狀,臉色大變,連忙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一股故作鎮定的關切,彷彿真的很擔心弟弟的安危。
“玄爻小姐,我弟弟年少無知,冒犯了你,還請你高抬貴手,饒他一次,我代他向您賠罪了。”
玄爻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如果戴華斌真死在她手上。
那想讓她嫁入公爵府的計劃就會直接胎死腹中,他也就失去了爭奪她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