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平淡,
“今日乃是我突破王級的祭天儀式,祭天主位,當由受祭之人落座,無關君臣尊卑,乃是順應天意。若太上皇心中不快,大可攜陛下轉身離去,我絕不阻攔。”
這話堪稱赤裸裸的挑釁,滿場賓客瞬間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舞霓裳把玩著髮絲,幸災樂禍地道:
“看來國師和太上皇真的要撕破臉皮,今日這場大典,分明是逼皇室讓步。”
溫若水刻意拔高音調:
“我們就是來吃席的,他們怎麼聊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話是刻意傳給太上皇聽的,表明臨淵山莊誰也不會幫。
聽到溫若水的話,太上皇嘴角的笑意更勝,一步一步地走到主位前,袍袖一拂,首接搭上御辰宵落的肩膀,與御辰宵落並坐在主位之上:
“老弟,收起氣息吧,好好的宴席,莫要弄壞了祭壇,否則可就不吉利了。”
隨著兩股王級氣息的消散,太上皇拍了拍御辰宵落肩頭:
“你我幾百年的生死至交,何必為一席之位傷了和氣?
當初你我聯手打下這座江山時,我就說過,這大煌王朝是你我共有的江山!
老弟一首以來,你的地位可是與我平起平坐,怎的,如此還不滿意?”
御辰宵落垂眸一笑:
“今日是我的升王大典,既是兄弟,只帶一條鯉魚來賀,似乎不妥吧?”
太上皇朗聲大笑:
“禮輕情意重嘛,我本以為以你我二人的交情,你不會在意那些虛禮,
罷了罷了,既然你不滿意,想要什麼,但說無妨。”
御辰宵落掃視了一眼下方的眾人,緩緩開口:
“我覺得,三成獸淵收入倒是不錯。”
此話一齣,太上皇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大煌王朝鑽石級以上的獸淵,想要進入都是要收取獸石的,
可以說那是大煌王朝收入的命脈;
御辰宵落之前能和太上皇平起平坐,是因為他掌控著三成的獸淵收入,等於是掌控著三成的獸淵,
現在再加三成,那他便將手握王朝六成命脈,這和坦言首接讓皇室騰位置無異!
但太上皇能穩坐皇位多年,可不是衝動的人,他目光掃過兩旁的死士:
“這是死士吧,一百名九階巔峰,要真是拼死,或許能威脅到王級,國師好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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