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霓裳聞言，沒有多作解釋，淡淡道：
“或許吧……”
心中則不由感慨：
奶孃，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利益才是決定一切的根基。
你以為你掌控了我的心腹，就真的能掌控一切嗎？
可你忘了，這些年，萬花樓所有人的俸祿，都是我發的，我才是她們的衣食父母！
所謂的心腹排程一切，都是我埋下的佈局，為的就是套出你這個暗樁。
如今，你主動跳出來，反倒省了我最後一局棋。
“當年，你同樣也是我父母最信任的人，可以告訴我，他們的真正死因嗎？”
扇娘聞言，瞳孔猛地一縮。她張了張嘴，搖搖頭道：
“你果然還在查，小姐，聽我一句勸，就算沒了大煌萬花樓，小姐你還可以做個尋常女子，
以你的姿色，好好找一個如意郎君，安安穩穩過完這一生不好嗎？”
舞霓裳輕笑一聲：
“原來，奶孃你早就給我規劃好了一生啊，
所以你殺了我的第一隻御獸，斷了我的修煉之路，
目的就是讓我安心做個普通人，找個人嫁了過完這一生？”
扇娘沒有否認：
“小姐，我都是為你好，你不懂，要是繼續查下去，你面臨的會是什麼！
你是我從小帶到大的，我只想讓你平平安安地活著，我真的是為你好！”
“為我好？”
舞霓裳嗤笑一聲，眼神驟然凌厲，
“為我好，就讓我活在謊言裡，連父母怎麼死的都不配知道？
為我好，就可以隨意剝奪我的人生選擇？
奶孃，你的‘為我好’，未免太過自私了。
你為什麼會覺得，你的為我好，真的是我想要的好嗎？”
扇娘沉默了，良久，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小姐，反正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小姐你會如何選擇，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只希望，小姐你將來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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