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舟正靠在任鹿肩上感動得眼淚汪汪，餘光瞥見那個熟悉的白衣身影，整個人條件反射地彈開了兩步。
她己經躲了他好幾個星期了，這個反應己經刻進了肌肉記憶裡。
謝闕往前走一步，她往後退一步。
謝闕停下，她也停下，但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
謝闕的琴師不動了，然後在附近頻道打了一行字。
“我不是來質問你的。我來參加婚禮，給新人添點份子。”
葉晚舟看著他的訊息，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下意識地往任鹿的方向看了一眼，任鹿早己悄悄退到了遠處，正被季凌川拉著在觀禮臺上接受全服玩家的祝福。
“謝謝，”葉晚舟最後打了一行字，“我替鹿鹿謝謝你。”
“不用謝，我們都是朋友，”謝闕又補充了句，“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葉晚舟安靜地盯著螢幕。
片刻後，那個粉色的小千香往前邁了一小步。
只是一小步，但那是她這幾個月以來第一次主動拉近和謝闕之間的距離。
“師父，其實你不用這樣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往前看，好不好？”
謝闕的琴師站在桃花雨裡，緩緩打出一個字：“好。“
婚禮結束後，任鹿剛退出遊戲，桌上的手機螢幕就亮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是季凌川發來的微信訊息，只有一行字：“你怎麼給我轉了這麼多錢？？？？？？”
語氣之慌張，措辭之驚恐，連問號都打出了兩個。
任鹿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打字回覆：“婚禮花了不少錢吧？你一個創業大學生，掙錢不容易。我也幫你分擔點。”
訊息發出去之後，沒等到回覆的訊息，卻是先等到了電話鈴聲響起。。
是季凌川打來的。
“你下來。”他的聲音聽起來又急又慌，還帶著一點喘，像是在跑步。
“什麼？”
“我在你樓下。”
任鹿披了件外套下樓，推開單元門，看到季凌川站在梧桐樹下，手裡還攥著手機，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顯然是從宿舍一路跑過來的。
他的表情緊張得像是丟了手機，看到她出來之後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那張平時在她面前總是紅成一片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又急又無奈的複雜情緒。
“那個錢，我退回去了，你別再轉了。”
他語速快得像是怕自己說慢了就會被她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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