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當他是自尊心作祟，隨口哄了一句“好好好，以後不轉了”，然後把他趕回了宿舍。
首到她大學畢業那年，季凌川帶她去了俠問的公司大樓。
電梯一路上升，數字從1跳到頂層的56，門開啟的時候，任鹿看到的是整層打通的開闊辦公區。
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輪廓線，而室內正中央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遊戲原畫，畫上是她最熟悉的那個場景。
苗疆新手村盡頭的斷崖，古榕樹的氣根垂下來，樹下坐著一個巫傀和一隻傀儡，頭頂是一輪巨大得不合常理的月亮。
她認出了那幅畫。
那是她的粉絲在遊戲裡給她畫的同人圖，在她生日那天發在了超話裡。
現在它被裝裱在價值不菲的畫框裡，掛在俠問公司總部的正中央。
“你上次說，不就是一個遊戲公司的實習機會嗎，有什麼好看的。”
季凌川站在她旁邊，雙手插在褲兜裡，用一種努力裝淡定但完全沒裝住的語氣說道。
“其實俠問是我和幾個朋友在大學期間搭起來的專案雛形，後來家裡投資了這個公司。那個情緣系統，是我想跟你結婚才讓策劃加的。”
任鹿緩緩轉頭看著他。
“還有那個五週年線下盛典，”他繼續說，耳朵尖己經開始紅了，“本來三週年剛辦過，五週年不用搞那麼大的。但我想要見你，就辦的隆重一點。”
任鹿深吸一口氣。“你再說一遍？”
“還有那次彩排，其實原定的時間是在正式活動前一天，我就是怕表白失敗你不理我了，讓他們提前了，想當面再跟你說清楚。”
季凌川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工作牌，上面印著“首席技術顧問”幾個字。
他用既心虛又倔強的表情看著她，“我說了我很有錢的，你不信。”
任鹿沒好氣地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季凌川，你套路我。”
“我沒有！”
他笑著捉住任鹿的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我只是很喜歡你。從第一次見面就很喜歡，喜歡到覺得如果不用點辦法把你留在我的世界裡，我會後悔一輩子。”
任鹿看著他那雙鋒利的眉眼，看著那片從初見起就總是泛紅的耳根，沉默了片刻，然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行吧，那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
季凌川起了好奇心：“什麼秘密？”
任鹿招招手：“你過來點，我悄悄告訴你。”
她這副偷偷摸摸的樣子看得人忍不住發笑，季凌川笑著又往她旁邊靠了靠：“這下能告訴我了吧？”
“當然。”任鹿點點頭，然後貼近季凌川耳邊，“這個秘密就是啊——”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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