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她怎麼解釋,對方始終是一副“你說的我們都明白但你還是要先住下來”的態度。
她的那套說辭在警察那裡就己經被定為“精神狀態異常下的臆想”,到了這裡,更沒有人會當真。
她被帶進了一間雙人病房。
房間不大,兩張床,兩把椅子,一個固定在牆上的櫃子。
窗戶上裝著鐵欄杆,玻璃擦得挺亮,但看出去只有一片灰濛濛的樓頂。
任鹿坐在床沿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堂堂一個跨了不知道多少個世界的快穿者,居然被當成精神病關起來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在快穿界混?
正憋屈著,門口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條紋病號服的年輕女孩站在門口,朝她點了點頭。
“你就是新來的吧?我叫蘇蘅。”
任鹿猛地抬起頭。
蘇蘅?
這個世界的女主,天生陰陽眼,後成為一代捉鬼人的蘇蘅。
居然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她面前了。
她怔怔地看著面前的女孩,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咔”地一聲對上了。
任鹿那一刻的心情複雜得難以言喻,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之後忽然遇見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噌”地一下從床沿上彈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一把握住了蘇蘅的手。
“蘇蘅嗎?你好你好,我是任鹿!”
她攥得又緊又實,像溺水的人終於撈著了一根浮木。
這倒不是裝的,她是真激動。
忽然間被當成精神病人關進了醫院裡,耳邊還能聽到不知從哪傳來的哭嚎聲,她心裡再強大也遭不住。
如今見到一個能正常交流的活人,甚至還是她“認識”的人,不激動才怪。
蘇蘅明顯僵了一下。
她的手被任鹿握著,指尖不自然地蜷了蜷。
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抽回來,往後退了小半步,臉上露出一絲不習慣的神色。
“你……怎麼來這兒的?”蘇蘅打量著她,語氣淡淡的,帶著點疏離,“我看你,不像有病的樣子。”
任鹿差點當場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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