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統少將,寫諜戰出名不奇怪吧》第074章 讀者們對《黑名單》的認可(1)

作者:老張5592·3個月前

第074章 讀者們對《黑名單》的認可在報紙上寫完了開頭那激動人心的一段之後,開始繼續寫許忠義了——

九龍城寨的巷子越走越窄,越走越暗。

許忠義跟著弟弟許忠信,在潮溼的石板路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頭頂是密密麻麻的木板房,一層疊一層,像鴿子籠。晾衣繩橫七豎八地扯在巷子上空,滴下來的水打在臉上,帶著一股洗衣皂的味道。空氣裡瀰漫著黴味。油煙味和說不清的腥氣。

“到了。”許忠信推開一扇門。

門板很薄,漆皮脫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茬。門推開的時候,鉸鏈發出尖銳的吱呀聲,像是什麼東西在慘叫。許忠義彎腰走進去——不是因為他高,是門框太低了。

板房不大,大概只有四五十平尺。一張木板床靠牆,床上鋪著洗得發白的床單,枕頭癟得像一片紙。一張舊桌子,桌面上有無數菸頭燙過的痕跡。窗戶開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巴掌大小,透進來的光線昏昏沉沉。牆角堆著幾隻舊皮箱和一堆雜物。空氣不流通,悶得人有些喘不過氣。

許忠義在床沿上坐下,床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他打量著這間屋子,想起自己在重慶的訓練班宿舍。那裡雖然也簡陋——木板床。白床單。搪瓷臉盆——但至少乾淨,至少寬敞,至少窗戶是正常的窗戶,能看到外面的山和樹。

弟弟忠信從桌上拿起一隻搪瓷水壺,倒了一杯水,遞過來。杯子是白色的,杯口缺了一個小口,不仔細看注意不到。許忠義接過去喝了一口,水是涼的,帶著一絲鐵鏽味。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沉默了一會兒。

“哥,你在重慶到底經歷了什麼?”忠信在他對面坐下來,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他。

許忠義靠在牆上,牆皮有些脫落,灰白色的碎屑蹭在他肩膀上。他看著那扇巴掌大的窗戶,光線從那裡漏進來,照在桌面上,像一小塊發黃的布。

“我加入了軍統。”他說。

忠信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許忠義開始講述。他的語速不快,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事,又像是在確認那些事確實發生過。

“我剛到重慶的時候,什麼都不懂。被帶到一個院子裡,有人給我發了一套軍裝,說‘從今天起你就是軍統的人了’。”他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回憶往事的習慣性動作,“第二天,戴副局長來給我們訓話。那是夏天,重慶熱得像蒸籠,禮堂裡沒有風扇,幾百個人坐在那裡,汗流浹背,沒人敢動。戴副局長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他個子不高,瘦,但眼神很利,掃一圈,像是能把每個人的底都看穿。”

“他講了大概二十分鐘。講抗日的形勢,講情報工作的重要性,講我們這一行的規矩。他說:‘我們這一行,不是為發財,不是為做官,是為打鬼子。誰要是抱著升官發財的心思來的,趁早走。軍統不養廢物。’”許忠義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弟弟忠信聽得很認真,身子往前探著,眼睛一眨不眨。旁邊幾個小夥伴也湊了過來,坐在床沿上,蹲在地上,誰也沒有出聲。

“後來呢?”一個年輕人問。

“後來就是訓練。”許忠義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射擊。跟蹤。偽裝。密碼。無線電操作。訓練班王主任親自教我們射擊。他的槍法很準,五十米靶,十發九十八環。他說:‘你們不用打得像我這麼準,但至少不能打到自己人。’”

忠信忍不住問了一句:“王主任是誰?”

許忠義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以後你會知道的。”他說。

他講起在訓練班的日子,越講越興奮。從床上站起來,在逼仄的板房裡來回走了兩步,拳頭攥著,眼睛發亮。弟弟和幾個小夥伴們聽得熱血沸騰,有人握緊了拳頭,有人咬住了嘴唇。

“我們要跟日本人大幹一場!”許忠義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木板牆裡。

板房雖小,但此刻裡面裝滿了年輕人的熱血。

許忠信站起來,走到哥哥面前,把拳頭伸出去。許忠義也伸出拳頭,兩隻拳頭輕輕地碰了一下。

“哥,我跟你幹。”忠信說。

另外幾個年輕人也站了起來,七嘴八舌地說:“我也去!”“算我一個!”“打鬼子,誰不去誰是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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