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黎梔是被陽光晃醒的。
窗簾沒拉嚴,一道光正好打在臉上,她眯著眼睛翻了個身,伸手去摸手機。
沒有未接來電,沒有新訊息,但新聞快訊的圖示上,多了一條未讀推送。
她愣了一下,抬手點開。
【驚!連環殺人案兇手慣用粉末,竟與市內一家化工廠有關。廠內一高階管理人員長期利用職務之便,向他人提供該粉末用於非法用途,從中牟取暴利。
以下是人員相關資訊:劉海波,男,東安市某知名化工廠生產部經理。近年來,該經理利用工作之便殺害十餘人,屍體均藏於自家地窖中。】
黎梔死死盯著螢幕。
她想起王星手裡那包白色粉末,落在地板上都能腐蝕出一個坑。
如果那個東西繼續流入市場,後果不堪設想。
她往下劃,新聞裡卻沒有更多細節了。
胃裡翻了一下,她放下手機,深吸了一口氣,又拿起來看了看。
昨晚那條推送來的時候,她沒聽到任何聲音。
她檢查了一下手機,這才發現側面的靜音鍵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撥下去了。
她撥回來,把音量調到中等。
然後她盯著新聞快訊的圖示,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個APP只有她能看見,那它的提示音呢?是不是也只有她能聽到?
以前幾次推送,周栩和張澤他們都在旁邊,沒人說過聽到了什麼。
她沒問過,但心裡隱約有了答案。
她把手機揣進口袋,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她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醫院的地址,便將身子往後一靠。
黎梔到醫院的時候,周栩一行人正好也剛到。
張澤和鄧虎走在前面,周栩跟在後面,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什麼。
黎梔走過去,目光掃到陳小云,陳小云今天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肩上多了一個帆布小包。
兩人對視了一眼,黎梔點了下頭,陳小云也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一行人進了住院部。
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
王文的病房在走廊盡頭,門口有兩個值班的警員,看到周栩等人,站起來點了點頭。
“現在情況怎麼樣?”周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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