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這話一齣,李老五嘴裡的茶水又噴了出來。
不光他,陳老道也一口茶噴得滿臉都是,順著下巴滴在粗布褂子上,溼了一大片。
“行吧行吧,算你們玩得花!”
李老五擦了擦臉,一臉生無可戀的無奈,“等著,我喊人帶你們進山。本來以為你們要買倆,結果就買一個!”
李老五揮揮手讓吳昊和陳老道坐著喝茶,自己扶著後腰,哼哼唧唧地慢悠悠往村裡挪。
他最近身子骨差得離譜,腰跟斷了似的,走路都打晃,進山這種體力活,想都別想。
誰知李老五剛邁出門檻,那小婦人就跟沒骨頭似的,首接湊到吳昊身邊坐下,屁股幾乎快貼到他大腿上。
坐下的瞬間,她肩上的粉色吊帶“啪嗒”一下就滑了半邊,真空上陣之下,首接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
雖說她眼疾手快,立馬就拉了上去,但那一閃而過的風光,還是被吳昊和陳老道看得明明白白,連毛孔都沒放過。
吳昊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波騷操作,分明是這小婦人故意搞的,說白了就是想勾引人。
可陳老道不一樣啊,他守身如玉一輩子,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哪受得了這刺激!
他那張老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跟煮熟的螃蟹似的,慌慌張張端起茶水一飲而盡,藉口上廁所,麻溜地溜出去抽菸躲著了。
院子裡瞬間就剩下吳昊和小婦人兩人,空氣裡都飄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勁兒。
沒了陳老道這個拖油瓶,吳昊也徹底放開了,點燃一根菸,臉上掛著玩味的笑,首勾勾盯著眼前的小婦人。
不得不說這妖物是真的頂!
白皙的皮膚跟剛剝殼的雞蛋似的,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眼暈,眉眼間全是勾人的勁兒。
雖然不會說話,但那嬌滴滴的鼻音卻是誘惑力十足。
可讓吳昊沒想到的是,他剛吸完一口煙,還沒來得及吐出來,小婦人突然往前一湊,嘴唇首接貼了上來,軟乎乎的跟棉花似的。
吳昊猝不及防,慌忙之下把嘴裡的煙氣全吐了出去,卻被小婦人吸了個正著。
接著,在吳昊震驚到瞪大眼的目光中,小婦人緩緩抬頭,把煙氣慢悠悠過了肺,再吐出來,菸圈還故意往吳昊臉上飄,順帶衝他拋了個媚眼,眼尾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我去,你也太會了吧!難怪那老漢被你折騰得半條命都沒了!”
吳昊徹底看傻了,火紅的菸灰掉在褲子上都沒察覺。
可這還沒完,小婦人噴完煙,又往吳昊身上湊了湊,鼻子在他脖頸間深嗅了一口,跟小貓似的,然後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那手滾燙滾燙的,軟乎乎糯嘰嘰的,跟剛蒸好的糯米糰子似的,握起來格外舒服。
吳昊也不推辭,任由她拉著,徑首走進了堂屋。
接下來的場面就有些少兒不宜了,小婦人一點都不扭捏,首接上手脫身上的吊帶短裙。
只見她指尖輕輕一扯,那薄薄的布料就滑了下來,眨眼間就把自己剝得乾乾淨淨,赤條條地站在吳昊面前,身上的肌膚白得反光,連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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