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五果然喊人來了,身後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看著正是壯年,卻一副被掏空的腎虛樣。
那人佝僂著腰,跟個蝦米似的,面黃肌瘦,眼窩深陷,額頭還有淡淡的黑氣,標準的印堂發黑,走起路來都打飄,跟李老五半斤八兩。
不用想也知道,這小子肯定也求了個美嬌妻,被那妖物吸得差不多了,身子都快垮了。
可讓吳昊納悶的是,那年輕人懷裡,居然抱著一隻蘆花雞,羽毛亂糟糟的,還一個勁地撲騰。
“你那位朋友呢?”
李老五掃了一圈,就看到吳昊一個人,頓時緊張起來。
“他去上廁所了,馬上就回來。”
吳昊叼著煙,不動聲色地解釋,眼神卻悄悄往堂屋瞟了一眼。
可李老五壓根不信,他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慌慌張張就往堂屋裡衝。
他是真怕這外鄉人趁他不在,動他的寶貝婆姨,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吳昊心裡也咯噔一下,生怕李老五看到不該看的,畢竟剛才小婦人把身上的“包裝”都退了去。
要是她懷恨在心,反咬自己一口,那他可就有口難辯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還好,李老五進屋的瞬間,小婦人己經穿好了衣服,正慢悠悠地往外走,身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李老五見了,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這時,不明所以的陳老道,聽到外面的動靜,也從廁所裡溜溜達達走了出來,一臉懵逼地撓著頭問:“咋了咋了?吵啥呢?”
“沒事沒事,你們不是要進山求媳婦嗎?趕緊走!別耽誤功夫!”李老五緊緊攥著小婦人的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又對著身後的年輕人喊,“李西,你帶著這兩位客人進山!”
“那我們就先走了,老哥!”
吳昊喝完最後一口茶,起身就走,他發現,李老五家的茶也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甜絲絲的,跟小婦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一路上,山路崎嶇,雜草叢生,吳昊故意跟李西閒聊,套他的話:“小哥,你家媳婦,也跟老五哥家的那位一樣漂亮嗎?”
“漂亮是真漂亮,但沒老五哥家的勾人。”李西是個老實人,說話首來首去,一點都不藏著掖著,“他家那娘們,不但長得最漂亮,而且也是最會的,可是把全村男人饞壞了。”
“哦?你說她很會,那她勾引過你?”吳昊故意逗他,挑了挑眉。
“何止是我啊,她勾引過全村的男人,也就老五哥自己矇在鼓裡罷了!”
“不過這也是求來的婆姨的通病,這群娘們都開放得很,壓根沒什麼禮義廉恥之說,只要是個男人,她們都敢撩。”
李西首言不諱。
“我去,你們玩的這麼花,那你們村豈不是亂成一鍋粥了?
”陳老道聽到這話,徹底繃不住了,忍不住插了一句,眼睛都瞪圓了。
“亂啥呀,反正都是一個村的,肥水也沒流到外人田!”李西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大家都心照不宣,各玩各的,互不耽誤。”
“也是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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