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起牆角的一把消防斧，大步走到賭場後方的半人高保險櫃前。
砰！砰！砰！
三斧頭下去，暴力破拆。
厚重的金屬門被強行撬開。
一紮扎紅色的百元大鈔，如同磚塊般整齊地堆疊在裡面。
最近的幾個刀手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林淵雙手插兜，目光掃過周圍。
“剛才想砍我的，每人過去領十萬辛苦費。把刀扔了，可以滾了。”
語氣平淡，像是在菜市場挑白菜。
“想留下來跟我乾的。工資翻倍，按月結現金。”
停頓兩秒。
“選吧。”
安靜了僅僅三秒鐘。
“噹啷。”
第一把開山刀被扔在地上。
緊接著，如同多米諾骨牌倒塌。
“噹啷！噹啷！噹啷！”
幾十把明晃晃的開山刀。鋼管。甩棍，被整齊劃一地扔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所有打手轉過身，面向林淵。
沒有一個人去拿那十萬塊錢走人。
在道上混，跟一個又狠又有錢。還能單手秒殺僱傭兵的老闆，是所有人的夢想。
他們轉過身，面向林淵，參差不齊卻又敬畏十足地低下了頭：
“林老闆！”
九爺癱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眾叛親離的一幕。
他引以為傲的勢力。地盤。兄弟，連五分鐘都沒撐過，就土崩瓦解。
林淵對殺一個失去爪牙的老混混毫無興趣。
但末世快到了，他需要有人替他管理外圍的炮灰。
林淵邁步走到賭桌前，單手揪住李宏達的衣領，將這個像死狗一樣昏迷的爛賭鬼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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