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林淵睜開眼。
腦海中，那個龐大的次元空間依然清晰。
54000立方米，相當於二十個標準游泳池的體積。
身旁的被褥蠕動了一下。
蘇小暖像只乖巧的貓，蜷縮著身子湊了過來。
“醒了？”林淵靠在床頭，摸了摸她凌亂的頭髮。
蘇小暖點點頭，眼神迷離。
“去人才市場僱兩百個臨時工，分成二十組，分批輪換。包下江城所有米其林餐廳。黑珍珠餐廳，以及那些老字號。”
林淵語速極快。
“滿漢全席。法式大餐。烤全羊。甚至是剛炸出來的生煎包。讓他們24小時不間斷地做。做出來一份，立刻打包。”
“啊？”
蘇小暖從床上坐起：
“林總，熟食放不久的。我們囤的自熱鍋和真空食品已經夠吃幾十年了......”
林淵沒有解釋，隨手從床頭拿起一個王雅剛送來剝好的雞蛋，意念一動，雞蛋憑空消失。
接著，他又變戲法般讓其重現，塞進蘇小暖嘴裡。
林淵看著她瞪大的雙眼，
“在我的空間裡，時間是靜止的。”
蘇小暖用力嚥下雞蛋，仍久久說不出話。
林淵捏住她的下巴開口：
“我的秘密，你知道了。有了這個烙印，你永生永世都無法背叛我。”
“我從來沒想過背叛！”蘇小暖急切地抱住林淵的手臂。
林淵順勢將她拉入懷中，貼著她的耳畔：
“知道嗎，上一世，你為了掩護我，割開了自己的手腕，用血把那群喪屍引開。”
蘇小暖渾身一僵。
抬頭看著林淵。
“而沈清月卻把唯一的救命藥給了別人。”
林淵的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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