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氛圍,被“嘭”的一聲打破了,病房的門直接被踹爛,宮毅遠在老馬的陪同下,出現在了宮思冥和封羚面前。
宮思冥有些震驚,而封羚沒有見過宮毅遠,自然不認得他是誰,以為是司晚派來的人,直接躲在宮思冥的身後,害怕的說到,“阿冥,我怕。”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宮毅遠,早就練就了一雙識人辨心的慧眼,一看到封羚那表情與眼神不一的樣子,心裡便升起一股怒火。
如果宮思冥為了一個好女孩兒傷害司晚也就罷了,為了這麼一個一眼就能看穿,還自作聰明的女人去傷害司晚,讓宮毅遠特別生氣,沒想過宮思冥竟然有眼無珠,如此的不會識人。
滿腔怒火,宮毅遠威嚴攝人,凌厲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宮思冥,“怎麼,連你爺爺都不認了!”
一臉震驚的封羚,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寒氣逼人,威嚴兇狠的老人,竟然是宮思冥的爺爺,宮家的掌舵人。
宮思冥還沒開口,封羚便可憐兮兮的擋在宮思冥前面,“宮爺爺,您別怪阿冥,他也是怕司晚再傷害到我,才會一直守在我身邊的。”
在封羚看來,宮毅遠之所以生氣,是因為宮思冥一直在療養院,耽誤了工作。
可惜啊,她想錯了,宮毅遠可不是毛頭小子,怎麼會輕易被騙。
臉上的皺紋縮在了一起,宮毅遠嘲諷的看著強行出頭的封羚,“你說司晚傷了你?”
“是啊是啊,她拿刀捅了我,要不是我躲的快,刀就捅向我的心臟了。”封羚哭訴著司晚的惡行。
宮毅遠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小馬,把路軍醫請來,幫封小姐看看傷!”
聽到要請路軍醫,宮思冥眼中閃過一絲緊張。
要知道,路軍醫是國際著名的法醫鑑定專家,可以根據傷口還原兇器,和作案現場,他知道,他爺爺這次是要來真的。
“爺爺,我看算了吧,封羚是個女孩子,路軍醫不太方便。”宮思冥請求到。
“算了,要是封小姐有個三長兩短,不得讓司晚賠償嗎?路軍醫在國際上聲名遠揚,能讓他來,是何等的榮幸!”宮毅遠冷冷呵斥到。
聽到宮毅遠的解釋,封羚臉上掩蓋不住的喜悅,讓宮毅遠越加肯定心裡的的判斷,這個封羚,和外面那些虛偽的女人一樣,貪慕虛榮。
很快,路軍醫就到了療養院,封羚十分開心的接受了檢查,在她心裡,這是宮毅遠對她的喜愛。
她是真的受傷,又不是假的,所以她才不怕什麼檢查呢。
這一次,她一定要讓司晚落入萬劫不復之地,永遠的離開宮思冥。
路軍醫給封羚檢查完後,在封羚面前官方的說了幾句,便隨著宮毅遠和宮思冥準備離開病房。
“阿冥,你要去哪裡?”封羚一看到宮思冥要走,便可憐的說到。
還未等宮思冥說話,宮毅遠便冷冷的說到“他去哪裡,與你何關!”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封羚有些吃驚,“宮爺爺……”
“別叫我爺爺,你不配!”宮毅遠異常冷酷的說到。
封羚傻傻的楞在床上,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