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令牌不准你退那句話落下後，淵口像被霜壓住。
沒人接話。
可沒有人反駁。
蘇茶茶站在人群中，懷裡的靈匣冰冷，手裡的大師姐令牌卻熱得燙人。她能感覺到許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重，卻像一根根細線，纏得她喘不過氣。
玄寂沒有立刻開口。
這比呵斥更讓蘇茶茶害怕。
她眼眶一紅，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低得像要碎掉，“對不起。”
眾弟子看向她。
蘇茶茶攥著令牌，指節發白，“都是我的錯。我果然不配做大師姐，巡陣不會，排程不會，連送陣旗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好。”
陣堂長老臉色仍不好看，卻礙於玄寂在場，沒有多說。
蘇茶茶抬起頭，看向玄寂，“師尊，我真的不是故意害大家。我只是想借照雪鈴找出師姐的位置，想替宗門做一點事。”
玄寂眉心微皺，“你以血染了陣旗？”
蘇茶茶眼淚掉下來。
“我不知道會這樣。”她急急解釋，“我聽見有人說陣旗能吸靈息尋人，照雪鈴又一直指向淵底，我以為那是師姐留下的氣息。我只是太想把師姐找回來了。”
這話說得好聽。
可剛才被魔氣衝傷的弟子還坐在地上調息。
幾個陣堂弟子臉色都淡了些。
不懂陣理，卻擅自動陣旗。
一句不知道，險些讓一群低階弟子替她賠命。
蘇茶茶察覺到氣氛不對，立刻將大師姐令牌捧起，雙手遞向玄寂。
“師尊，我真的接不住這些。令牌還給您吧。”她哭得很剋制，像委屈又自責，“等師姐回來，我親自向她道歉。若她不肯原諒我，我也認。”
玄寂看著那枚令牌，沒有接。
蘇茶茶手臂舉得發酸，眼淚越落越急，“師尊？”
就在令牌離開她掌心半寸時，令牌表面舊紋亮起。
赤金宗規自牌心浮出，一筆一劃懸在半空。
持令者責任已接，不得無故退令。臨危棄令者，記失職三筆，禁入主峰議事堂一年。
眾人都看清了。
蘇茶茶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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