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燼看著她，指尖微微一動。
他從旁邊石縫裡勾出一枚暗紫色的魔晶靈果，隨手塞到她手裡。
寧桑低頭，“這是什麼？”
“能補點靈息。”澹臺燼語氣嫌棄，“笑得沒力氣，看著礙眼。”
寧桑看了他一眼。
魔晶靈果外殼冷硬，裡面卻蘊著溫和靈液。萬魔淵這種地方能長出這種東西，極少見。
她沒有推辭，咬開一小口。
澀，帶一點甜。
澹臺燼看她吃了，背後的尾尖不動聲色地晃了一下。
淵上，蘇茶茶還舉著令牌。
退不得，拿著又燙手。
她眼淚砸在令牌上，聲音哽咽，“我不是想逃。我只是怕再害大家。”
一個外門弟子低聲道：“可大師姐以前也怕害大家，所以才把規矩寫清楚。”
旁邊人拉了他一下，他立刻閉嘴。
可話已經出來。
蘇茶茶像被打了一巴掌，身形晃了晃。
玄寂終於開口，“令牌先收好。”
蘇茶茶怔怔看他，“師尊......”
“舊規已顯，不能強退。”玄寂語氣低沉，“陣務不會，便學。玉簡看不懂，便讓陣堂教你。今日之事，本座會查清。”
這已經不是從前無條件的安慰。
蘇茶茶聽出來了。
她低頭將令牌抱回懷裡，眼底慌亂越來越重。
照雪鈴在靈匣中又輕輕響了一下。
那聲音不大，卻讓玄寂目光落了過去。
他抬手，將靈匣從蘇茶茶懷中收走。
蘇茶茶下意識伸手，“師尊？”
玄寂避開她的手，“照雪鈴今日不得再碰。”
蘇茶茶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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