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燼氣笑了。
他抬手就要用魔氣探入她丹田外層。
寧桑立刻道：“不能拔。”
“本尊不拔。”
“也不能衝。”
“本尊看看它有沒有往神魂爬。”澹臺燼盯著她，“敢攔，本尊直接把這陣拆了。”
寧桑想了想，鬆開手。
“只能在外層。”
澹臺燼哼了一聲，魔氣貼著她腕脈極緩地走入。平日裡暴烈的魔氣此刻被壓得細如髮絲，繞過她脆弱的經脈，停在金丹外側。
寧桑能感覺到那股氣息。
冷，重，帶著他的印記。
魔氣碰到那縷黑色魔息時，後者像遇見主人般微微一伏，沒有反噬，也沒有往上躥。
澹臺燼臉色並沒有好看。
“它認本尊的魔息。”
“這裡是萬魔淵。”寧桑道，“它當然認。”
“若哪天它不認了呢？”
寧桑頓了頓，“所以要改陣。”
澹臺燼看她片刻，忽然鬆開她腕脈，轉而把她整隻手扣在掌心裡。
“發誓。”
寧桑一怔，“什麼？”
“若痛，立刻停。若魔息往識海走，立刻叫本尊。若金丹裂紋有一絲不對，立刻撤陣。”
寧桑道：“陣法嘗試本來就會痛。”
澹臺燼聲音冷下去，“那就別試。”
寧桑看著他繃緊的下頜，慢慢把到嘴邊的敷衍嚥了回去。
她清楚，若現在隨口糊弄，他真會把溫養陣拆了。
“好。”
澹臺燼沒有鬆手。
寧桑只好補了一句：“我發誓，若痛到影響神魂，或魔息離開金丹裂紋，我會立刻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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