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哭也沒人再上當了那道紋亮起來時，離蘇茶茶最近的兩個女弟子本能往前一步。
她們臉上剛浮出心疼，懸在半空的大師姐令牌便重重一震。
青光落下，像一把尺子橫在眾人心口。
同一刻，靈藥房寒玉臺方向，照雪鈴殘音清凌凌傳來。鈴身被封著，聲音卻沿著舊陣脈盪開，剛好撞上蘇茶茶眉心散出的那股牽引氣息。
兩股清正舊息一壓，眾人心頭剛升起的愧疚被硬生生按住。
那兩個女弟子停在原地。
其中一人手已經抬起，卻沒有再扶上去。
蘇茶茶捂著唇，指縫間沾了血。她抬頭時，眼中滿是水光，照舊是最讓人心軟的樣子。
可這一次，沒有人立刻圍上來。
有人遲疑，有人皺眉，還有人下意識看向她眉心那道亮紋。
蘇茶茶心口發冷。
不該這樣。
她都吐血了。
她這樣疼，這樣狼狽，他們怎麼還能站在那裡看？
她慌忙看向玄寂，“師尊，我好疼......”
玄寂抬步走近，卻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住。
他看見了。
方才蘇茶茶咳血時，那道吸附紋亮起的一剎，周圍弟子的神情確實軟了一瞬。若不是照雪鈴殘音與大師姐令牌同時震動，他們大概又會像從前一樣，把所有質問都壓回去，先去心疼她。
玄寂心底浮出一層寒意。
不是一次。
過去似乎每一次都是這樣。
蘇茶茶受傷，眾人心軟。
蘇茶茶落淚，他便覺得寧桑太過冷硬。
她一露出痛色，他就會忘記事情起因，先想著她年紀小。受不了逼問。
可那些念頭，真全是他自己的判斷嗎？
玄寂垂眸看著蘇茶茶眉心，聲音沉得發緊，“茶茶，你眉心這道紋，究竟是什麼？”
蘇茶茶呼吸亂了。
“我不知道。”她搖頭，淚珠砸下來，“師尊，你不是看過了嗎？那只是我神魂不穩留下的痕跡。我也不想它亮，我真的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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