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本尊永遠先選你寧桑沒有立刻掙開他的手。
澹臺燼掌心溫度偏低，魔息卻護得很穩，沿著她腕脈一點點壓住金丹外浮的虛意。他看似怒意很重，力道卻控制得極準，沒有弄疼她半分。
寧桑抬眸：“你會怎麼選？”
澹臺燼像聽見一句廢話。
“先選你。”
他答得沒有任何停頓。
寧桑眼睫輕輕一動。
澹臺燼盯著她，語氣仍舊兇：“破鈴。舊宗門。那些不知死活的正道，全排後面。你若不肯選，本尊替你選。你若捨不得扔，本尊替你扔。”
照雪鈴在養靈陣裡弱弱響了一下。
澹臺燼看都沒看它：“你排第二十。”
照雪鈴不響了。
寧桑卻沒忍住彎了下唇。
“第二十？”
“看它以後表現。”
“它剛替我護過本命氣運。”
“那十九。”
照雪鈴又輕輕響了一聲，像勉強接受。
寧桑看著澹臺燼壓著怒氣的臉，心裡有一處很輕地動了一下。
兩世以來，她聽慣了讓她排後面的話。
宗門大局在前。
師妹身體在前。
同門安危在前。
連她自己的本命法寶，都可以因為別人需要而被讓出去。
可澹臺燼說，先選她。
永遠先選她。
他說得太直白，沒有半點正道那種冠冕堂皇。甚至不溫柔，像一道蠻橫的魔息，硬生生把她從所有舊規矩裡拽出來。
寧桑低頭，看見第四條尾巴還纏在她指尖。
她抬手，輕輕順了順那截尾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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