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茶茶抬頭，眼中慌亂不似作偽：“不是我！我沒有想吸它，是它自己過來的！”
陣外弟子們再次往後退。
有人低聲道：“她連陣燈都能吸......”
“若靠近的是我們呢？”
“難怪仙尊要禁足。”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蘇茶茶耳中。
她捂著額頭，眼淚又湧出來：“你們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們都說我有福氣，都願意陪著我。現在寧桑一句話，你們就全變了。”
這一次，沒有人接她的話。
玄寂看向管事弟子：“陣內所有靈燈後撤一尺，加隔靈符。送水送藥皆用傳物陣，不得近身。”
管事弟子立刻安排。
蘇茶茶看著他們一件件把陣內靈物挪遠，臉上的表情近乎崩裂。
她曾經習慣了所有東西都向她靠近。
人。法寶。靈藥。機緣。好話。偏愛。
如今這些東西第一次主動遠離她。
萬魔淵底，寧桑聽到這裡，便抬手切斷了迴音陣。
主峰的聲音戛然而止。
照雪鈴懸在她掌心上方，鈴身裂縫裡有幾道暗光。方才連續清音耗損後，鈴身邊緣的裂痕又微微張開了些，雖不嚴重，卻需要重新穩住。
澹臺燼正端著藥盞進來，見她斷了迴音，臉色總算好看些。
“捨得不聽了？”
寧桑指尖輕按照雪鈴外層陣紋：“聽夠了。”
“本尊看他們終於會關籠子了。”澹臺燼把藥盞遞到她唇邊，語氣陰陽怪氣，“不過你若再不喝藥，本尊也會關人。”
寧桑抬眸看他。
澹臺燼站得很近，四條尾巴有意無意地封住她身後退路。藥盞裡的靈藥熱氣不高，顯然已經被他用魔息壓到正適合入口的溫度。
“我在看鈴。”
“鈴不會跑。”
“裂縫會。”
澹臺燼眼神一冷，尾巴直接捲住她手腕，把她的手從照雪鈴旁挪開半寸。
“它裂了還能慢慢補。你裂了，本尊找誰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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