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轉過頭，盯著她。
“你還記得這個？”
寧桑點頭：“當初說好，我替你梳理封印反噬，你護我三日。”
澹臺燼低低笑了一聲，笑意沒到眼底。
“寧桑，你是不是覺得本尊很好糊弄？”
寧桑看著他：“我只是在提醒舊賬。”
“舊賬？”澹臺燼尾巴一卷，直接把她往軟墊裡帶了半寸，“那本尊也跟你算算。”
寧桑沒有掙。
澹臺燼伸出手指，點在她腕上魔印旁邊。
“第一，三日早過了。你在萬魔淵待了多久，自己不會數？”
寧桑沉默。
“第二，你金丹裂成那樣，本尊替你擋了多少淨魔光，壓了多少冷潮？”
他每說一句，尾巴就收緊一點，卻都避著她丹田與脈門，不敢真勒疼她。
“第三，照雪鈴裂了，是誰給你魔晶？殘靈碎片要養，是誰給你護陣？”
寧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澹臺燼冷著聲：“現在不是你欠本尊三日庇護，是你欠本尊養傷。順毛。修封印三筆新賬。”
寧桑眼中浮出一點無奈。
“順毛也算賬？”
“當然算。”澹臺燼理直氣壯，“本尊的尾巴，誰都能摸？”
照雪鈴在旁邊輕響。
澹臺燼冷眼掃過去：“你也欠本尊，響一次算一筆。”
照雪鈴立刻裝死。
寧桑終於輕輕笑了一下。
笑意很短，卻是真實的。
澹臺燼看見了，原本還想繼續放狠話，舌尖卻像被什麼絆住。他別開眼，耳根微紅，語氣依舊硬：“笑什麼？本尊沒同你開玩笑。”
“知道。”寧桑道，“那這三筆賬，慢慢還。”
澹臺燼眼底那點煩躁，像被這句話順平了。
他把尾巴又往她懷裡塞了塞，低聲道：“不許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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