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沒人立刻替她說話。
無主舊印懸在清心陣上方，青光微動。
蘇茶茶心頭一緊：“你又想做什麼？”
舊印沒有回應，只亮出第一段舊影。
畫面裡，蘇茶茶站在玄寂殿外，臉色並不差，卻拽著玄寂衣袖輕輕晃。
“師尊，我昨日調息時心口有點悶，靈藥房說上品補丹要重傷才能領。可我真的好難受，師尊就疼疼茶茶嘛。”
玄寂那時神色淡淡，卻還是取出令符。
“去領一枚。”
舊影散開。
主峰弟子的臉色變了。
蘇茶茶嘴唇動了動：“那次……那次我是真的不舒服。”
舊印亮出第二段。
藥房門口，蘇茶茶捧著藥匣，聲音軟得發甜。
“管事師兄，師尊說我體弱，這兩枚都給我吧。寧師姐那邊反正會自己調息，她那麼厲害，不用這麼好的丹。”
靈藥房管事當年的身影站在櫃後，猶豫片刻，還是把丹藥遞了過去。
第三段緊接著浮出。
那是試煉後第三日。
蘇茶茶靠在軟榻上，面前擺著安神露和補丹，她小聲對玄寂道：“師姐看著好像沒事，師尊別把補丹給她了吧？我怕夜裡又夢魘，多留一枚好不好？”
玄寂當時沒有答話，卻把丹藥留在了她案邊。
舊影滅了。
蘇茶茶的聲音戛然而止。
清心陣外，有弟子別開臉，己經不想再看她那副委屈模樣。
靈藥房管事站在一旁，臉色灰敗。他從前只覺得蘇茶茶受寵，順手給她多拿一些也無妨。如今舊賬照出來，才發現每一次“無妨”，都從寧桑身上扣走了該有的活路。
玄寂掌心的補丹被他捏得靈光亂顫。
他看向清心陣，聲音啞得厲害：“你說從未主動要過。”
蘇茶茶張了張口，眼淚掛在臉上，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她能說什麼？
說那只是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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