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子繼續道：“後來三日，寧師姐一首在偏殿替你調息。弟子送過一次藥，看見她坐在門外，臉色比你還差。她讓我把藥送進去，別提她的事。”
靈藥房管事連忙翻賬。
“找到了。三年前邊境試煉後，蘇茶茶領上品護脈丹三枚、安魂露一瓶、驅魔散兩份。”
他又翻到寧桑名下。
手指停住。
“寧桑……自領低階清心丹兩枚，驅寒散一包。”
玄寂閉了閉眼。
他記得那三日。
蘇茶茶哭鬧，說黑霧裡太可怕，夜裡一閉眼就像被魔氣纏住。寧桑在偏殿外守著，替她穩心脈。
他去看過。
他只看蘇茶茶有沒有好些。
那時寧桑就站在一旁，唇色也許真的發黑，手指也許真的發冷。
可他沒看見。
或者說，他看見了，也以為她會自己處理。
清心陣裡，蘇茶茶的聲音小了許多。
“可師姐也沒說她傷到金丹。”
萬魔淵底。
寧桑本來己經不看舊印，聽見“三年前萬魔淵”時，指尖還是停住了。
照雪鈴貼在她袖邊，鈴身微微亮起。
一段模糊的記憶被舊印裡的字勾了出來。
黑霧。
邊境陣旗斷裂。
蘇茶茶跌在魔霧外緣哭喊，說自己走不動。
寧桑強行開陣，將她推回清氣範圍。可魔氣從背後捲來，像冰冷的爪，貼著她丹田狠狠抓了一下。
那時金丹外壁傳來一聲極細的裂響。
不碎。
卻留下暗傷。
她回來後寫了“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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