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桑被這句話逗得指尖一停。
澹臺燼立刻皺眉：“笑什麼？”
“沒什麼。”寧桑垂眸看著掌心那條主動送上來的尾巴，“只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把順毛說成欠賬。”
“本尊的賬，自然與旁人不同。”
他語氣很硬，尾尖卻在她掌心輕輕動了動。
寧桑沒再拆穿。
她將照雪鈴懸到尾根上方，冰靈化成細線，沿著西尾實體的魔息紋路慢慢掃過。澹臺燼原本還坐得筆首，過了三息，肩背便不自覺鬆下來。
尾毛在她指縫間滑過，厚而暖，帶著萬魔淵魔息特有的冷冽，又被她掌心靈息壓得服服帖帖。
“第七環內層反噬在退。”寧桑道。
澹臺燼閉著眼，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寧桑抬眸看他。
他一副冷漠魔尊的樣子，耳後卻很誠實地紅了一點。
她沒忍住，又順了一下尾尖。
澹臺燼尾巴一抖。
他立刻睜眼，眸色兇得很：“寧桑。”
“嗯？”
“這只是償還舊賬。”
“我知道。”
“不是喜歡。”
寧桑點頭：“嗯，不是。”
她答得太快，澹臺燼反倒不痛快。
“你敷衍本尊？”
“沒有。”寧桑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我在驗陣。”
澹臺燼盯了她片刻，最後冷哼一聲，把尾巴又往她手邊壓了半寸。
“那就驗仔細些。”
照雪鈴輕輕一響。
澹臺燼斜眼掃過去：“你響什麼？”
照雪鈴立刻安靜，鈴身卻貼著寧桑袖邊輕輕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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